往日丈夫的辛苦,老泪簌簌地往下掉。
青年却矢口否认,“你个老六你胡说我爹爹身体我哪里不晓得,要你在这儿说三道四”
温情微黯的双眸朝着青年看了眼。
那农户见万辉骂人了,噎了噎,那农户旁边的妇人拉了拉他,嘀咕了句,“就你话多。”
温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又看向老妇,说道“你是万正清的妻,你说说你丈夫平日身体如何”
青年扶着老妇,嘴里说着“娘,有夫人在呢,夫人会给奴们做主的,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居长石看了眼青年。
温情盯着青年和老妇之间的互动。
老妇只知道流泪,肩膀一抽一抽地,话都说不出口了。
温情耐心十足,老妇眉峰蹙得死紧,像是做了什么重大
决定,只道“夫人孩他爹身体的确不好,常常夜里起惊,可是奴们没钱看病,便一直拖着奴从没想过孩他爹是心不好”
“娘”青年脸色难看。
温情看了眼青年,再看了眼蒙小裕,最后将视线定在县令身上,“吴县令。”
吴县令被叫到,连忙走上前来,“是,夫人。”
温情说“将万辉极其母亲、蒙小裕的供词,嵇大夫的证据全部入册归档。”
青年跪着向前爬行了两步,“夫人,此事奴不服”
温情看向青年,“你说。”
青年道“就算是奴爹身体并不康健,但又如何能说明正巧是在蒙正队前来的时候发病您这样的说法实在是难以服众”
温情喉间溢出一道轻呵声,“本夫人也没说就判定蒙小裕无罪。除了物证以外,当然需吴县令有所作为,立即搜集人证,必定将你父亲突然死亡的原因查个水落石出。倒是你,你爹爹身体不好这件事为何有意瞒着本夫人”
青年噎住。
温情未再看他,黑眸扫向吴县令,“吴县令,搜集人证,这事你可能做到”
吴县令从进来到看着世子夫人雷厉风行地办案,甚至是直接叫来嵇大夫为一名死者验尸
这些都是史无前例的事情。
吴县令直接看呆了,连忙作揖道“是,夫人。”
温情朝着吴县令点头,随即视线又掠过蒙小裕,看向沮渠,说道“沮渠队长,小裕是你弟弟,只能说他有嫌疑,在案子没有查清之前,就由你来看着小裕,暂且莫让他出坞堡。”
沮渠微微点了点头,只道“放心,我会看着他的。”
温情自认为此事处理得也算公平,至于他们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她管不了那么多
。她回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好好问问居长石,这北凉在这种事情的立法上究竟是怎么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