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但他是不会承认自己说错了的,他突然向前一步,去拉高喜的手,“哎呀,高喜,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才忍不住过来看你的。”
高喜下意识地要抽回手,一张脸因为怒意而涨得通红,“你干什么”
顾文说“我就是摸摸你的手而已,反正我们最终都是要成亲的,你都是我的。”
高喜想去推顾文,双眸一瞥,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正往他们这儿看。
高喜突然就放弃了挣扎的动作,但顾文的接近叫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似乎每个毛孔都在排斥他的接近。
她强忍着不舒服,“我我知道了。”
顾文没想到高喜会不反抗,心里乐开了花
高喜奢望着那个人能过来,可偏偏那人
凉薄的眼神朝着她这儿看了眼,便走了。
高喜心上如被狠狠重击了一拳,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了顾文。
顾文身形一僵。
高喜找了个借口说“我我还要染布,你赶紧回去吧。”
高喜说完就跑了。
顾文看着高喜离开的背影,舔了舔干涩的唇。
晚上的时候。
沮渠值夜,他巡逻着整个坞堡,走着走着,双腿不由自主地走到了绣坊院门口。
已是深夜,这个点,家家户户都灭了烛火。
坞堡之上寂静无声,最多传来几声狗吠。
沮渠像是一座雕像站在院门口,脑袋里装满了今日所见到的情景。
这个臭丫头,还说不会放弃
转脚就和人家说了亲
沮渠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突然房间里面亮了烛火,一个人影在囱前攒动。
沮渠下意识地往旁边大树边躲了躲。
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出来,应当是去茅房。
沮渠静静地听着声音。
隔了会,高喜从茅房走出来。
沮渠鬼使神差地进了院子,高喜面对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惊呼出声。
“唔”
沮渠捂住了她的嘴,扛起她快步出了院子。
夜风习习,吹在沮渠的脸上,凉凉的。
沮渠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却一点后悔的模样都没有,他快步进了自己的住处,把高喜从肩上放了下来。
高喜是脸朝下挂在沮渠的肩膀上的,咯得她差点夜饭都吐出来,却一路出奇的安静。
高喜身上的衣服单薄,现下的时节是真的冷,被风吹得浑身发抖。
其实除了外部的原因外,她的心也在
颤抖。
她喜欢沮渠,最多就是给人送送东西,突然夜里被掳到一个男人的家里来,这辈子还是头一次。
不害怕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