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走走走,爹这就与你去看耧车。”
刚刚才走出来的沈进山
夫人刚才明明问她有没有忙完,她嗯了,爹爹是没听懂吗
不等沈进山反应过来,沈江才又道“世子,夫人,天色也不早了,小人们要继续赶工了,恕小人们无法再陪。”
萧庭深冷眸睨了眼沈江才,伸手牵过温情的手,“的确,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语毕,便拉着温情出了木坊。
温情又不是啥纯情小姑娘,萧庭深的突然变脸在脑袋里稍稍过一遍就明白了。
这厮
吃醋了
晚膳吃的是面食,萧庭深似乎胃口不怎么好,没怎么吃。
倒是温情,走了一路,饿得饥肠辘辘。
再加上房间里放了冰,比外面凉爽,她的胃口便更好了。
萧庭深见她吃得高兴,也不影响她,等到她吃完了,才问“你吃饱了吗”
“嗯,好饱。”温情赞叹道。
“太饱马上睡不好,咱们运动一下”
“好啊,那再出去走走,晚上走一圈消消食了睡觉也不易发胖。”
“嗯,”萧庭深一本正经地点头,双手却过来将人直接抱进了怀里,快步往寝室里走去,“我们换种方式,你在上面,一样可以消食。”
下一刻,温情被抛进了柔软的床榻上。
温软炙热的气息贴上她唇的那一刻,温情瞬间明白萧庭深话里的含义。
啊
萧庭深完全变了。
萧庭深秉持着不浪费时间的风格,勤勤恳恳,一夜未眠,就好像再不做就没机会了狗急模样。
实则是吃醋后的连锁反应。
啧
卯时未到,萧庭深便起身了,怀里的女人累到了,睡得正香。他俯身亲了亲她的眉心,深沉如海的眉眼里掠过不舍,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她的脖颈下面抽出,便利落拿起衣裳换上,出了房门。
正房外,马将军与两百精锐等候多时。
萧庭深冷峻的双眸扫一眼众人,翻身上马,悄无声息地出了正房。
谷掚san
房间里。
“岑夏,帮我拿下衣裳。”温情不知何时张开了双眸,哑声唤道。
天还未亮,她的眼睛却是清亮无比。
在门外守着的岑夏听到动静,推门而入,“姑娘,时间还早,您再多睡会。”
“他走了”
岑夏“是。”
“帮我更衣,我去送送他。”温情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岑夏杵着没有立即动。
“快去啊。”
坞堡高大的大门打开,萧庭深骑着赤色高马,带领众人出了大门。
大约是夫妻之间的心灵感应。
萧庭深倏地回头,朝着坞堡上的望哨塔望去。
夏季的天亮得早。
蒙蒙亮的天幕下,一抹娇小的身影立在塔内,正朝着他轻轻挥手。
萧庭深温柔至极的眸子里闪过浮光,心里掠过复杂的情绪。
“是夫人。”马将军说。
萧庭深生生将不舍的视线拉回,再看向前方时,眸光已是冷峻坚毅如刀鞘,“出发”
手里扬起马鞭,只听一声“驾”
马蹄声远去,扬起一地尘土。
温情等到看不到萧庭深的身影时才收回了视线,心里空落落的。
岑夏看着姑娘略显苍白的脸色,说道“姑娘,回去休息吧”
温情看了眼微微泛白的天色,一路过来时就见不少农户已经在田地里忙碌起来了,淡声道“瞌睡都跑光了,咱们转一圈了再回去好了。”
岑夏点头应道“行。”
北凉城郡公府。
萧庭深腿恢复行走的事情像是长了翅膀一般飞速传到了老太君的耳中。
老太君望
着书信,老泪纵横,嘴里喃喃念道“好啊,好啊我孙儿是个有福气的。”
站立在一旁的麽麽见老太君情绪波动剧烈,担忧问道“太君,是什么高兴事”
老太君将手中书信递给麽麽,“给你看看,是梁麽麽着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说是庭深的腿已经恢复,坞堡上一切安好。”
麽麽一听,眸光发亮,“真的啊太君,那简直太好了”
老太君长舒了一口气,“是啊,好事不过,庭深腿好了便去了边境。”
老太君说到这儿,又长长地叹了一声。
萧家男儿为战场而生。
本是高兴事,麽麽见老太君只欣慰了一会又陷入深深的叹息之中,于心不忍,便转移话题道“太君,这是好事,待沈家大姑娘再来,便将这好消息告诉她。世子走了这么久,大姑娘时常陪着您叙话,也是难为她了。”
老太君松了松眉心,“是是,要告诉清丽。”顿了会,又道“不过,梁麽麽信中说,庭深在坞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