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究竟会是谁
他派暗卫查来的消息是温情从出生开始便未离开过永安侯府,是个标准的侯门贵女,可自接触以来,她的每一点都叫她觉得惊讶,她就像个无法解开的谜团。
那些专业的手术术语,他这一辈子都未曾听过,连嵇四都不知道。
只是,谁没有秘密
就比如他自己,那般离奇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是他无法言说的秘密。
或许眼前的温情和他一样,也有一个谁也无法诉说的秘密。
这样的认知叫萧庭深并未感受到生气,反而庆幸及欣喜,温情和他都有秘密,即便这个秘密不一样。
“无事,只是想在手术前多看看你。”萧庭深音色温脉,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温情微微一愣,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这是什么话萧庭深,你该不会是怕吧怕上了手术台
就下不来了”
“怎么可能”萧庭深反驳,想他行军打仗这些年,英勇善战,杀过多少敌军,此刻都能忆起那空气里弥漫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何曾怕过
就是自己跳下悬崖不被俘虏都未曾眨一下眼,更谈论如今只是动个手术,切开皮肉,重新接骨
“那有什么好看的等你手术醒来后再多多看我。”
萧庭深深沉的眼眸多看了几眼温情,“我”
张口只说了一个字便停顿了下来。
温情等着他说下去,却未听到他后边的话,疑惑开口,“什么啊怎么不说了”
萧庭深薄唇微抿,轻轻摇了摇头,“没事了。”
温情看他真像是一副没什么事的模样,说道“萧庭深,你别太紧张,我会守着你的,我觉得你现在呢,应当想想手术后漫长的恢复期该怎么度过。康复训练很痛,你会不会到时候坚持不下去”
这种案例在现代有很多。
有很多病人无法忍受这种痛苦,最终选择了放弃,宁愿坐一辈子的轮椅。
萧庭深轻呵了一声,自信满满道“怎么可能呢”
他的瞳孔漆黑,看向温情时,里边像是装了星辰一般熠熠生辉。他刚刚差一点就对温情说一些承诺爱意的话了,那些藏在心底的话就算要说,也得等到他能够站在她面前之时。
“这么有信心”
“那是自然。”
嘴里说着不紧张,然而行动力表现出来的却明明就是很紧张。
比如晚上休息的时候,萧庭深就不能像往常一般很好的入睡,即便没有翻来覆去,可几乎是一夜睁着眼睛到天明的,听着身旁温情平稳的呼吸声,只在黎明时分浅眠了一小会。
翌日清醒之时,
眼底乌黑一片。
温情看破不说破,这脸打得可算是“啪啪”作响了。
萧庭深,这厮就是死鸭子嘴硬。
然而竟叫温情莫名觉得他透着几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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