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庭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无意伤害兄弟却也伤害了,军法处置二十鞭,你认或不认”
萧庭贺目中掠过一喜。
萧庭深深深地望着过于严苛的父亲,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良久才逼出一句话,“父亲,此事错不在我,您也要处置我”
萧鹤尧倏地站直身躯,“是射断庭贺的腿是事实”
“”萧庭深目光深沉,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
“不可以,公爹。”
突然,沉闷的气氛被打破。
温情几步便跑到了萧庭深的身旁,清亮的双眸凝视着萧鹤尧,她在里边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听清楚了。
都说旁观者清,她是听懂了,这事情要说萧庭贺没半点干系她温字倒过来写
明明事情不是萧庭深的错,凭什么还要惩罚萧庭深
“你过来做什么给我进屋去”
萧庭深拳头都攥紧了。
“你身体已经是林妹妹了,难道还要接这军法处置不行”温情怒目圆瞪,语气坚定。
“”萧庭深那么灼灼地盯着她,眼底愈发深谙。
“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萧鹤尧怒道。
“公爹此事并不算是水落石出,庭深是为自保,要怪也只能怪大叔子倒霉再说,庭深身体已是这般,难道难道公爹真的想给我个啥也不行的夫君您是不想抱孙子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萧庭深那张脸,简直是五颜六色的好看。
“温情”
温情声音反而比他还大,“你给我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