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还在想自己究竟是得罪了何人,竟想在半道杀了我,我为自保,当时便射了一箭。”萧庭深将那日情形三言两语说清楚,说着说着双眸不觉张大,状若恍然大悟惊道“二伯,那日埋伏我之人难不成是大哥”
萧鹤凡当即一噎。
萧鹤尧与秦山的目光齐齐扫向萧鹤凡。
萧庭深趁胜追击,又道“二伯,不知大哥可有跟来漠北,若他便是埋伏我之人,那不若叫上大哥与我对峙,我如今已是不利于行,不知哪一点叫大哥看我如此不顺眼,要将我置于死地”
萧庭深话才说完,整个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萧鹤尧刚毅的面容上绷直的情绪稍稍皲裂,疑惑地看了眼萧鹤凡,张了张口,“二弟。”
萧鹤凡瞳仁紧紧缩了缩,牙齿几乎咬进了肉里,“庭贺的确来了漠北。大哥,单有箭矢作为证据,的确对庭深不公平这样,我即刻让人将庭贺带来,此事必须问一问清楚”
萧庭深蓄着凛冽寒光的双眸微微眯了眯,处变不惊地扯了扯唇,“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