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三人差不多说了半个时辰才各自散去。
温情看着俞诚安回去时微微躬着的背脊竟莫名有些发笑,事情有那么严重吗
其实就算是光明正大的练兵又如何,俞诚安就是考虑的太多,怎么说世子就带出俞领军的这一队兵马实在是少得可怜。再者北凉与漠北距离太远,就是有心人上报,也查不出什么,以后留在坞堡上的农户吃到了甜头,就会守护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园,没有谁会傻乎乎地告诉别人他们闲暇之余还会练兵
当然,俞诚安的性子老成,做事稳妥,小心驶得万年船是应当的。
难怪世子对他如此放心。
俞诚安与沮渠刚走出前厅,便谨慎地问了句沮渠,“沮队长,你对六姑娘最后说的练兵可有何想法”
沮渠知道他这是在帮着六姑娘套他话呢,胸臆间满满都是傲气,淡声道“我手底下带着的各个是骁勇之士。”
胆敢在他面前说是骁勇之士俞诚安第一个不要听了,轻哼了一声,睨了眼沮渠,说道“骁勇之士约一战如何”
沮渠双眸深不见底,望向远方,“有何不可俞领军,小心到时候被我们打得屁股尿流。”
俞诚安面色一沉,“哼,猖狂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