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方气候差异了。南方的雪都是雪水居多,要是夜间下,是能堆一些的,但是马上会因为气温低而冻住,第二天可想而知有多湿冷。
湿冷的话,萧庭深的腿怕是又要疼痛难忍了。
啧,她怎么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他来了
温情想到刚刚不快乐的谈话,当即将他甩出了脑子,说道“走,咱们去趟郑家。”
岑夏一愣,“去郑家做什么”心里却为姑娘和世子的事着急,早上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姑娘吃完早饭就不跟世子说话了呢
真是急死她了
温情可没功夫掰扯岑夏丰富的心理,淡声一笑,“去了就知道。”
远远就看到郑家的烟囱冒着烟,温情和岑夏走到院子处,岑夏便朝里头喊了一声,“关娘子,关娘子在家吗”
不一会儿的功夫,关春凤便站在了门口朝着院门外张望,见是新夫人与她的女仆,黝黑的眼睛里噙了笑意,态度与第一次相见时甚是不同。
“是夫人啊”
她快步走到院门边,开了院门,迎她们进屋,“新年好啊,夫人,快进屋,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温情笑着回了句新年好,双眸四周打量起来,看得出来关娘子勤劳,家中简朴,却收拾得十分干净,并未看到郑浩的身影,随口问道“关娘子,大年初一的,郑浩不在家”
“在的,在的,我去叫。”关娘子说着便进了趟里屋。
里屋传来些许的说话声。
大约过了一小会儿的功夫,便见郑浩火急火燎地出了里屋,见到温情时,便盈盈一拜行了大礼,话未经大脑便出了口“夫人,不知夫人大驾光临,小的昨夜睡晚了,今日也起晚了”
“哦都用来想着修房子了”温情不温不火地开了个玩笑。
“呵呵”郑浩挠着后脑勺,脸上万分不好意思,夫人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想了很多,也尝试了下,但是还没有成功,心中为此十分愧疚,连忙又是盈盈一拜,“小人还未找到其中关窍”
温情一听,知道这孩子好胜心强,必定是自加压力了,“郑浩,先不说修葺房子之事,有件事情不知你愿不愿意接下。”
郑浩和关娘子纷纷将视线凝着新夫人,目露紧张。
“不知夫人所为何事”
温情给了个安抚的眼神,道“不必紧张,是郑家的老本行。”
关娘子微微一愣,双目涌上惊喜。
温情继续说道“郑浩,你可愿意接下你父亲的衣钵,为世子挖矿”
挖矿
郑浩和关娘子俱是惊呆了。
这事就是老祖辈里一辈一辈传下来的,郑浩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父亲所教件件铭记于心,只苦于华庄头趁机占了矿坊,而他势单力薄,一身技艺毫无用武之地
而今,夫人竟将此事重交于他。
郑浩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才压住那颗剧烈跳动的心,他的音色变得暗哑,不可置信地问道“挖矿”
“是,是挖矿。只是”
郑浩心口一滞,更紧张地凝着夫人。
“只是不是挖煤,世子是想让你挖铁矿。”
“”
“铁矿”关春凤疑惑了,与同样一脸懵住的郑浩对视了一眼,心下顿时没底了,“夫人知道这矿在哪儿”
“不知。”
“”关春凤直接无语了,这不知又从何挖起夫人,您这是说笑话
温情大致知道母子俩心里在想什么,微一沉吟,说道“郑浩,此次挖矿的确如大海捞针,不过,你看漠北边境连年征战,公爹他们用的兵器需要铁器烧制,大到战争,小到我们的锅碗瓢盆,若是能够找到铁矿,你便是这个。”
温情说着便竖起大拇指给郑浩看,又道“想当初,你父亲,你爷爷,你太爷爷又哪里想到会挖到煤所以说,事在人为,人总是要有梦想的。”
关春凤心里却是瞧不上那大拇指,这就是一颗没味道的鱼食,等着他们这只鱼上钩呢她微垂着眼睑,紧张地捏着手指,就怕浩儿这傻儿子就这么答应了。
郑浩眼眸动得厉害,脑袋已是高速运转。
温情添油加醋继续说道“这坞堡之上,我寻来寻去,也只有你能胜任这件事。郑匠头在世的时候,也只可能将他一手挖矿手艺都教到你手上了。”
“是,父亲在世时,的确教了我挖煤的经验,只是这铁矿,小人并不知其哪儿有,难不成小人就凭借一把铁锹挖完整个漠北”
啧。
“这当然不用,我已查了古籍,这古籍之上说,长河两岸可能有这铁矿,你这样,我派遣一队人马与你,这一去一切事宜都听从你的安排,若这长河两岸没有铁矿,你便回来继续接手坞堡上的矿坊如何”
温情思来想去,还是得先给郑浩一点目标,若真是大海捞针,他哪里还有信心干这件事
这地底下的事情,她也是在赌,赌他们的运道。
若是这事真成了,那简直就是造福民祉的事情。
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