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作揖将温家后续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萧庭深听后,眉峰深深蹙起,一言未发。
站在下首的楼沿求助地看了眼站得跟雕塑似的马将军,马将军却是目不斜视,连个眼神都没给。
楼沿“”
屋子里的氛围如有实质,让人只觉压抑,只余炭火盆里淡淡的热气。
在楼沿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萧庭深终于发话了,“漠北一切事宜是否准备妥当”
楼沿一听世子转移了话题,暗暗呼出了一口浊气,连忙回道“是,秦管家已经修书过来,一切准备妥当。”
适时,马将军微蹙着眉心问道“世子,我们在北凉过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前往漠北,还这么急这边底下很多生意都无法转移,损失惨重。”
萧庭深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眸光晦暗不明。
北凉有皇帝李哲坐镇,万事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外面早已是风起云涌,诸侯割据,外邦环伺,天下并不太平。
而以小家来说,萧庭贺早已对他的世子之位虎视眈眈。
萧庭深微微一闭眼,尘封的记忆席卷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