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消息。
“所以,你们是都知道莱伊其实是fbi的卧底吗”降谷零在几人脸上环视了一周,一个两个闪避的表情告诉他,是的,在场五个人中只有他现在才知道这个消息。
“咳,”负责传递消息工作的月冈路人不太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接受到降谷零质疑的眼神,月冈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我以为天泽鹤一他会和你说的。”
“不要和我提这个家伙。”听到天泽鹤一名字的降谷零脸都绿了,看到咬牙切齿的模样,引的月冈路人是好一阵好奇。
不过即使月冈路人如何纠缠,降谷零也闭口不谈到底发生了什么。
笑话,难道要他说在做任务时被炸弹冲击炸晕了,然后被天泽鹤一丢在了情趣旅馆,在凌晨还被接到报警电话而来的警察当做嫌疑人带回了警局。在紧急情况下不得不叫风见过来将自己保释。
降谷零永远都忘不了,风见裕也在听到警察说在情趣旅馆抓到自己时候的表情。而且在开车的时候耳力很好的降谷零还听到了风见小小声的呢喃,原来做卧底想要付出到这个程度吗降谷先生真是辛苦了。
在那一刻降谷零真的很想好好揍这个糟心的下属一顿让他脑子清醒清醒,难道警察说的房间里面只有他一人的话是被风见裕也吃了吗你就是这样当公安的
“所以说你们三瓶威士忌都是卧底吗”松田阵平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奇怪,“这样听起来这个组织也不是很靠谱啊。”
“按照我们知道的来算,就已经有四个是卧底了,其中有三个时日本公安的。”
“可惜莱伊已经暴露了。”诸伏景光对于这么一个强有力的同行人暴露还是有些遗憾的,“现在在组织的只剩下zero和那位前辈了。”
“话说起来小诸伏暴露的原因小月冈你那边有消息吗”萩原研二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墙角站起恢复成平时样子的月冈路人,“山下那么已经有眉目了,但现在还不能动手,上面有更加难动的人物。”
“日本警察还真是脸根部都腐烂了啊。”松田阵平发出一声冷笑,“明明身居高位却成为了犯罪组织的走狗。”
“不如说真是因为成为走狗的原因才能站到那个高度的位置吧。”月冈路人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样想想父亲比儿子还要让人讨厌千百倍。”
“你是知道是谁了吗”降谷零看向月冈,却只看到月冈路人朝他摇了摇头。
“再等等,只有等我们搜集到足够的证据,在他最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很快了,我们很快就能迎来胜利的。”
“看来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月冈做了很努力啊。”诸伏景光看了眼还在皱眉深思的降谷,“我们可也要加油了,不能被比下去。”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月冈弯了弯眼,看向一边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搜集证据的这一方面松田和萩原可是出来不小力。”
“如果让我上的话,山下谷一郎收养我的事情并不是什么机密,不少人都很清楚。”月冈摩挲了一下手腕,“换成松田和萩原两人来的话更不容易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说上一句”诸伏景光看着自己的这一个友人,多亏了他们的存在时刻让自己明白,他从来不是一个人在孤生奋战。永远会有人不顾安危的向他飞奔而来。
“多谢了松田还有萩原,辛苦你们了。”
松田阵平的目光在诸伏的脸上停留了一下轻飘飘的应了一句,看的出自家幼驯染其实是有些害羞的萩原研二笑了笑。
“这有什么辛苦的。”萩原研二很不客气的靠在了松田的肩膀上,“毕竟我们两个也是拿着公安的一份工资。”
“所以请一定要毫不客气的使唤他们哦。”月冈路人撑着脑袋,手中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摸来的蛋挞。
萩原研二“”
“你什么时候拿的蛋挞”
“在降谷纠结天泽鹤一对他做了奇怪事情的时候。”
“什么叫奇怪事情。”降谷零唰的一下看过来,“不要把本来简单的事情说的这么奇怪好吗”
“那么现在,我们需要做什么吗”松田阵平一开口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三人人中出了两个卧底,降谷你被怀疑的概率会更加高吧这个时候不需要干点什么吗”
“我现在凑上去怀疑才会更高的吧”降谷零在心里面骂一百遍fbi的不靠谱,自己暴露就算了,还会连累自己。
“更何况这个时候一定会遇到琴酒那个疯子,这个看走眼的家伙才恨不得将赤井秀一除之后快。”
“所以现在我们还是吃饭吧。”降谷零无所谓的将琴酒打来的电话挂点,下一秒发送了一条消息给朗姆那边。“这个时候只要降我身上的火引到朗姆那边。”
“大哥,波本的电话打不通。”伏特加瑟瑟发抖的看着脸色阴沉的琴酒,在得到消息后琴酒发出一声冷哼。
“波本。”琴酒将手中的伯莱塔上膛,“三人当中出了两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