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总是空空的,今日的酒性烈,便觉有些不舒服。”
“妻主胃疼吗”裴砚宁闻言连忙起身,小心翼翼踱步上前来就要伸手摸摸她的胃,半道被薛婵就截住了攥在手里。
“现在不疼。”她拽着裴砚宁坐下,“不过一会儿出去还要喝,怕是会闹些毛病。”
“那妻主在这里吃些。”裴砚宁道,“我给妻主倒点热茶。”
薛婵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
今日的裴砚宁有些奇怪,他简直过分谨慎,又过分端贤,一口一个“妻主”念书似的字正腔圆,远不如他以前软软地变着好几个调子唤“阿婵”来的好听。
薛婵有种错觉,好像一夜未见,她和裴砚宁忽然生分了似的。
“乖乖坐着别动。”薛婵道,“我给你把盖头揭起来,你陪我吃点东西。”
裴砚宁身形一躲,侧着身子摇头。
“我不吃。”
“为何”
“我我不饿的。”裴砚宁道,“没有什么胃口。”
“没胃口,是心情不好”
“没有没有我心情很好。”裴砚宁生怕薛婵误会了什么,连忙澄清,薛婵却不听他澄清,长臂一揽将裴砚宁整个人箍进了自己怀里。
“按说你我现已成亲,在亲朋好友面前行过了礼,是正经的妻夫了对吗”薛婵话语如丝,轻轻搔在裴砚宁耳边。
裴砚宁紧紧靠在薛婵怀里,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道“是对的。”
薛婵抿了下唇,“那你还怕什么,我还能因为你吃了几口饭就休了你不成”
听见那个“休”字,裴砚宁难过地皱起眉,这可说不好无心要是来了,万一阿婵心中摇摆不定怎么办
裴砚宁不说话,打算抗争到底,偏偏这个时候肚子又咕咕叫了一声,他耳根子一烫。
“吃罢。”薛婵将一双筷子塞进裴砚宁手里,“晚些时候还要喝合衾酒,你是准备空着肚子喝了”
薛婵眼神淡淡,口吻却不容拒绝。
裴砚宁别扭了一会儿,小声道“那我就吃一点点,我要自己藏起来吃,你不能掀我盖头。”
薛婵无声点了点头,这才像话,于是递给裴砚宁一个盘子,道“好,你去里面吃,一会儿交空盘子给我。”
裴砚宁默不作声抱着盘子跑了。
薛婵坐着等了一会儿,等到那个温吞又迟疑的声音慢悠悠挪过来,瞧见他手里的空盘子,伸手又塞给裴砚宁一盘菜,用命令的语气道“这盘也要吃完,吃完了再给我拿过来。”
裴砚宁轻轻“哼”了一声,换下薛婵手里装满菜肴的盘子,又抱着跑了。
薛婵清冷的眸子睨着他离去的身影,染上几分难以察觉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