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面词赋的空都给填了。”
“啊”杜棠满脸问号。
裴砚宁一下子攥紧了手中的刀。
“这这就不必了罢”杜棠笑笑,“你也看见了,宁宁如今对我可是死心塌地,妹妹做这些事,除了让宁宁对你更加不满之外,又有什么用呢”
“他不满他的,你我必须要考。”薛婵板着脸,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
杜棠抽了抽嘴角,“吃完饭罢我肚子还饿着,宁宁说亲自给我做饭”
“谁要给你这个烂货做饭”裴砚宁忍无可忍,他一双眼睛凶得要喷火,提到菜刀从厨房冲出来抬手就往杜棠身上砍。
杜棠大惊失色,当场愣在原地忘了反应,薛婵一惊,连忙上前夺刀,顺带就将裴砚宁抱在了怀里。
“这是干什么”
裴砚宁挣扎不已,“我不想活了让我把她砍了正好你抓我去衙门罢我裴砚宁不拖累你”
杜棠吓得连忙躲在桌子后头,小腿肚都在发颤。
薛婵暗暗瞥她一眼,暗叹此人胆量实在差劲。
一边又紧紧拦住裴砚宁不松手,“裴砚宁你冷静点”
“我不冷静我冷静什么我口口声声说了那么多遍我喜欢你,你不信,我只说了一回我喜欢她,你就信了我死了算了活着也是没劲正好我拉上我这情妇一起死我裴砚宁既无法不能与你一起白头,还不能同她共赴黄泉吗”
裴砚宁铁了心要杀她似的,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杜棠,他气急了薛婵拦着他,用力掐着薛婵的手臂一点儿也没留情面,薛婵好似感觉不到似的,手臂铁一样地箍紧他。
旁边屋里的听见动静,纷纷出门相看,看见薛婵脚边扔着的刀都吃了一惊。
“救命救命呀”杜棠吓得直往崔钰和崔杏的身后躲。
薛婵将杜棠的反应看了全程,她不满地皱眉,这女人怎么出了事往男人身后躲她昨日倒是装得君子又儒雅,什么东西
“砚宁你这是在干什么”崔钰慌乱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我好好说她听吗她听了吗”裴砚宁眼眶一酸,彻底放弃挣扎,窝在薛婵怀里大哭起来。
他哭得一点也不遮遮掩掩,眼泪一个劲往外涌,嘴里呜呜个不停。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样难弄的女人”他一边哭一边往薛婵身上打,“我就差把心都掏给你了,你究竟是个什么人”
薛婵愣了愣,裴砚宁现在是在跟谁说话她还是杜棠
她吗
薛婵迟疑了一瞬,皱紧眉劝道“别哭。”
“就哭”裴砚宁又生气又伤心,“薛婵我死了算了,我活着有什么意思,你去找你那个相好罢,我不缠着你了还不行吗呜呜呜我难过死了。”
崔钰愣住,盯着薛婵怒道“你在外面有了人”
“啊”薛婵脑中一片空白,她生得面相清冷,盯着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怕。
可现在她双目放空,看上去又呆呆的。
薛婵有些混乱,但是她隐隐约约好似知道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裴砚宁不对劲,他说他喜欢杜棠的时候,虽然在笑,但是声音很平淡,口吻也好,神态也好,远远都不如那日薛婵在快活楼看见的生动。
好似演戏一般。
“裴砚宁,你是不是其实不喜欢杜棠”薛婵试问。
裴砚宁含恨狠狠地剜了薛婵一眼。
薛婵咽了咽口水,好罢,好像是真的不怎么喜欢的。
她转头,杜棠不知什么时候溜了,就剩怀里的裴砚宁哭得浑身都在发抖,嘴里呜呜个不停,声音断断续续的话也说不清楚。
还打起哭嗝来。
“昨夜昨夜你都没进来呜呜呜呜。”裴砚宁开始翻起旧账,“你进来难道,我不会给你道、道歉吗”
“抱歉。”薛婵下意识道,虽然她心里并不觉得她不进房里是什么错,但是她的本能告诉她,她似乎应该在此刻道歉。
“你一声不吭就带别、别的男人回家,我说什么了”裴砚宁支支吾吾。
只有薛婵能听得出他在说什么,崔钰和崔杏皆是四目相顾心茫然。
“抱歉。”
“我背上的伤,你就给我擦了一回药,你是舍不得我裴砚宁在你心里还配不上那点化瘀膏吗”
“抱歉。”
“呜呜呜呜你都没有教过我怎么打铁却教别人”
“抱歉我不知道你对此也有兴趣。”
这旧账整整翻了半日,翻到崔氏兄弟都回屋睡回笼觉了。
薛婵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句“抱歉”,她看裴砚宁哭得眼睛都要化了,便伸手在裴砚宁胸口摸来摸去。
一只手啪一下打开薛婵,裴砚宁软软地道“色鬼”
“我找手帕。”薛婵哑声澄清。
“哼我已经哭坏掉了,我不配用你的手帕”裴砚宁别开脸。
“配的,配”薛婵的声音愈发地无奈起来。
一旁屋内,崔钰趴在门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