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用更加小声的声音道“我好想你了,忍不住想来见见你。”
薛婵皱了下眉,不再多言,转身对丁香玉她们点了下头示意她先走了。
丁香玉挥了挥手。
薛婵走远后,一个捕快贱兮兮地打趣“头儿,人家薛婵那么年轻,模样瞧着还没及冠罢多漂亮的夫郎就娶到手了,你这个年纪了,怎么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
此话一出,众人大笑。
丁香玉素日里对这些人其实还是很严厉的,当即脸色一沉,斥骂“混账连老娘都敢编排想吃板子了不成”
笑声戛然而止。
薛婵与裴砚宁并排走着,裴砚宁道“快活楼那边我已经去打过招呼了,老板娘说你今日不必去了,阿婵,我们回家罢”
“你怎么能一个人去那种地方”薛婵微有不满,“被人贩子偷了怎么办”
偷了
裴砚宁心想他又不是个什么物件,能怎么被偷呢
顿了顿,薛婵又道“果真不必去了”
裴砚宁点点头,交给薛婵五钱银子,“老板娘说你干得好,少算的那三日也不必算了。她又将之前的刘鱼叫了回去。”
听裴砚宁如此说,薛婵便知他是真的去过快活楼了,便也不再挣扎。
“那回家做饭罢。”
家里的食材不剩多少了,之前裴砚宁买的面倒是还有,只是米所剩不多,两人又去东镇买了些米粮,又买了新鲜的蔬菜,今日薛婵领到月钱,又买了一点肉,才回了家。
一路上东西都是薛婵拿着,裴砚宁坚持了好半天,薛婵才把蔬菜交给他,并且还不放心地嘱咐“仔细抱着,不要扔在地上,万一抱不动了就给我。”
裴砚宁掂了掂自己怀里轻若无物的包裹,怀疑地看了薛婵一眼。
薛婵究竟把他当什么纸糊的不成
不再多想,裴砚宁生硬地把这些归于薛婵对他格外的关照与疼惜,一想通心情又格外好了起来。
走到半路,身后响起一阵快马声,似乎是有人来追,薛婵回过身一看,是捕快李秀。
“薛婵”李秀招了招手,到她们面前翻身下马,“这是丁捕头特意关照的马,脚程不太快,年纪有些大了,但是平时赶路不成问题,你家离得远,以后带着它罢。”
薛婵没有拒绝,由衷道“多谢。”
李秀办完差就走了,薛婵对着裴砚宁拍拍马背,道“上去坐着罢。”
“我要和阿婵一起走路。”裴砚宁摇了摇头拒绝。
薛婵也不多说什么,多走些路对裴砚宁的身体也有好处,便将两个人买的东西往马背上一放,一身轻松地回家了。
回到村口,崔钰正在院子里洒扫,看见裴砚宁和薛婵牵着马,惊讶道“你们买马了这得多贵啊”
薛婵道“不是买的,是上头发的。”
“上头”崔钰微微一想,想必是薛婵做工的地方,叹道,“真是大户人家,没想到还给配马,就是日夜有些颠倒,陪砚宁的时间就少了。”
“现在不用了,之前是因为我在青”
话说了一半,一个香香软软的东西堵住了她的嘴。
“”
“啊,崔钰哥”裴砚宁和善地笑了笑,紧紧捂住薛婵的嘴,“那什么我妻主如今是在衙门当差来着。”
“真的吗”崔钰又惊又喜,“听说龙首镇衙门给的工钱很好的,竟然还给派了马,这样一来,你就能多回家陪陪砚宁了”
裴砚宁羞涩一笑,“以后崔钰哥就能常来我家吃晚饭啦”
崔钰眼神一黯,很快错开了这个话题,道“砚宁如今饭做得也很好了。”
说到这个话题,薛婵也露出颇为欣慰的目光看了裴砚宁一眼。
“他学东西就是很快,一教就会的。”薛婵面无表情地夸,倒是没有注意裴砚宁瞬间红了的耳尖,崔钰偷偷笑了笑,打心底里为裴砚宁开心。
回去的路上,裴砚宁轻轻地道“明早阿婵几时走想吃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每一个字的咬音都温柔极了,含情的眸子避也不避,就这么注视着薛婵。
薛婵顿了顿,继续口吻平淡道“我自己起来对付吃一下就好,不必麻烦,若是没有案子,晚上刚好赶得上吃饭。”
“不行”裴砚宁摇摇头,“阿婵出去是去养我的,我怎么能顾着自己睡大觉,不紧着阿婵吃上好的呢”
薛婵张了张口,想说她不是为了养裴砚宁,但是转念一想,赚的那些钱约摸就是要给裴砚宁的。
他嫁人,就留给他做嫁妆。不嫁人,就当是他以后生活的本钱。
如此说来,裴砚宁说得好像也没错。
“那也不”
“吃蒸槐花罢”裴砚宁两手一合,已然有了想法,“如今家里也是有面的,正是吃槐花的时候,阿婵放心,我一定做得香喷喷的”
“蒸槐花”薛婵不解,“那是什么东西是摘槐花蒸着吃吗”
裴砚宁神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