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说很多精怪妖鬼都喜欢化为人形,专吸夜行人的精魄”
裴砚宁一本正经地听江宁讲着,呼吸都轻了几分,不由自主越挨薛婵越近。
讲完了故事,江宁声音一软,哀声求道“今晚带我一起睡罢我就轻轻贴着你一点绝不干什么的”
裴砚宁滚了下喉咙,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身侧的薛婵,对江宁点了点头。
有薛婵在外面睡着,将那个女人与他们隔开,裴砚宁瞬间就安心下来,他侧躺着注视薛婵闭着眼睛的侧颜,心想她平日里睁眼时总觉得冷冰冰的,可睡着的样子却这般温和。
裴砚宁目光渐渐下移,落在薛婵搁在身侧的手心来。
她的手修长白皙,只是拇指和食指上都带着茧,其他的手指上也有一些,但并不明显。
看着看着,裴砚宁心底忽然生出一种渴望来。
他想伸手去握一握薛婵的手。
之前都是薛婵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可从没有哪一次,是她们双手紧扣的。
想摸摸她
裴砚宁心中刚起了这个念头,拴在门口的小黄马便惊声厮叫起来,薛婵瞬间睁眼,右手迅速摸在了剑柄上,防备地看着门外。
此时此刻,庙中那个神秘女子已然起身,她正对着那扇门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薛婵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机。
“不要出声,不要乱动,知道吗”薛婵小声嘱咐裴砚宁和江宁,然后迅速拿干草将这二人盖了个严严实实。
“妻主”裴砚宁隐隐觉出事态不对,轻声唤了一句,想试图拉住薛婵,然而薛婵摇了摇头。
来的人,定然已经发现她的存在了。
藏身在干草下的裴砚宁屏住呼吸,他感觉到身侧的江宁不住地发抖,忍不住又道“一会儿千万不要出声,也不要乱动,跟我待在一起”
他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看薛婵方才那个表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应付不了,那就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要打扰薛婵,也不要拖累她。
透过干草的缝隙,裴砚宁见薛婵已然做出了防御之势,有人要来了,他终于猜到几分,心跳如擂鼓。
薛婵会不会出事
等待的过程十分漫长,裴砚宁双目紧紧汇聚在薛婵身上,似乎过了很久,才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带笑的话,语调阴森森的“凌千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竟不知,你还请了帮手。”
寺庙之门紧闭,薛婵眯了下眼,暗道原来这个怪异的女人叫凌千雪,既然有名字,想必不是疯子罢
凌千雪冷笑一声,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紧接着门外一道劲烈的掌风袭来,寺庙陈旧破门被击得四分五裂,这时薛婵才看清站在外面的黑袍人。
凌千雪道“来都来了,还遮得严严实实,你们殷狗果如蛇虫鼠蚁一般,见不得天日”
门外的黑袍人众多,一双手都数不过来,此时此刻这个凌千雪竟然还有心情骂人家,薛婵倒是有些好奇,她究竟有多厉害。
黑袍人冷笑,道“凌千雪,别以为今日你找了个高手过来,便能逃出生天。”
凌千雪一顿,不由看向身后斜方抱剑的薛婵,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她手中乌漆嘛黑的铁剑,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高手罢
薛婵倒是并不在意凌千雪质疑的目光,而是直截了当撇清关系。
“我只是避雨的过路人,与她并无半点关系,小庙只有这一间,烦请出去打。”
凌千雪“”
黑袍人笑了两声,讥讽地掠了凌千雪一眼,而后薛婵便找了个绝佳的观赏位子,坐等看戏。
眼下这一黑一白,是好是坏都分不清楚,看上去似乎是私怨,薛婵从不插手别人闲事。
屋外暴雨未歇,接连还有雷鸣闪电,一瞬瞬耀得白衣女子面色更为苍白,她不怕死一般冲入黑袍人群中与那些人厮杀起来。
从她出手的动作和速度上来看,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
看起来,这一定是仇家追杀,一路缠斗至此了。
自从穿越以来,薛婵还是第一次瞧见这种打斗场面,不禁看得津津有味。
她发现这些黑袍人的武器十分与众不同,每个人的武器都很统一,是一把弯曲的蛇形匕首,约有三四寸长,每一把蛇形长匕的根部还印有一只盘蛇图腾,似乎是来自于一个什么组织。
有些像杀手,但是没有哪家的杀手是群体出动杀人的。
再观那白衣女子,手执一把青霜长剑,不知她刚刚把剑藏在何处,薛婵都没有发现,否则以她对剑的敏锐程度,不可能发现不了。
剑倒是还凑合,就是这使剑之人
之前薛婵在九州已经顶尖的剑客,造诣心境自然与凡人不同,她并不关心那些黑袍人的武功看上去其实也破破烂烂,只是这些人群中使剑的就凌千雪一个,她便不免追随凌千雪身形而动,心底不免生出无数批判。
动作太慢,与多人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