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呵呵那小娘皮不是在这儿吗正好今晚和宝回来,咱们把这小两口往房间一塞和宝都23了,也该由咱们长辈做主登dua郎了”
兰秋眉头一跳,眼神往苏雪那边飘了一下,很快又被她清清淡淡的一眼给看回来了。
杨德财一说到杨诚和简直跟提到自己爹一样,男女双方都不知情的小两口洞房,还真能被他当正经大事操办,甚至连被单下要塞的红枣花生上哪家去要都想好了。
兰秋清了清嗓子,正要先敷衍着拒绝他,就见苏雪走到她跟前,按住她端茶的手,轻轻地点了点头。
兰秋睁大眼,上下打量了下苏雪,当即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就要挂掉电话。
熟料苏雪态度十分坚决,强硬地抓着听筒按在兰秋耳朵上,做着口型要她答应杨德财。兰秋被她这个态度整得摸不着头脑,想着答应了也没什么,到时候她不让苏雪去,这杨德财也翻不了天,这才捏着鼻子同意了杨德财的电话,答应傍晚时分把苏雪送到村口杨德财家去。
电话一挂,兰秋把靠得近的村民全都赶出到院子里,这才跟第一次认识苏雪一样,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头疼问道“你又想干嘛你不能也是陪着徐瑶从小练拳就等着行侠仗义这一天吧”
苏雪眸光一暗,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当然不是,我学的是琴棋书画,等的是招金龟婿入赘的那一天。”
兰秋大惊“不是吧不是吧,你不会想把招杨诚和入赘吧这杀猪盘后劲这么大呢杨诚和你都可以了”
“可以个屁”苏雪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听说像这中诈骗案,被骗了只能自认倒霉,就算追到了骗子也未必能追回赃款”
“啊嗯嗯,因为流转出国了。”
“淦我的七十万”苏雪一巴掌拍在了实木茶桌上,听动静她的实力一点不比她闺蜜弱,“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呃可这”兰秋挠了挠头,有点迟疑,“他们老窝就在这里,应该还能抖出点赃款来吧”
苏雪满脸不豫“苦主这么多分到我才几毛钱”
兰秋好像有点懂她的想法了“那你的意思是”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苏雪悠悠转身落座,被精油腌入味的身体倾向兰秋,笃定地说,“姓杨的纠缠我这么多年,我又和他搞了几个月网恋,对他还是有点了解,你到时候让人直接送我过去就行了。”
见兰秋满脸不以为意,苏雪立刻加码“我知道你不是自己创业搞什么反诈a吗是不是想抓姓杨的立典型推广a你盯他很久了吧在学校听你老打听我电话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姓杨的这么阴险,没准还有别的腌臜事呢这样,你配合我,我去给你套套话,怎么样”
“不是创业但你也可以下载一下我们a不是”兰秋单手扶额,感觉确实是对这个室友太不了解了,“你这有必要吗不过你这个思路不错啊,我可以易容成你找他套个话啊”
“什么玩意儿易容”苏雪愣了下,又赶紧把人拉住,“你演技这么垃人家又不傻,你套个屁到时候人家直接反演你一波你都不知道还有,你今天晚上不是要亲自去捶你的买家吗这可比我这危险多了,杨诚和有这贼心没贼胆,我了解他,没事的”
兰秋翻了个白眼,实在不知道苏雪哪里来的自信,她一手把苏雪凑过来的脸推开,断然拒绝“你想也别想,这么大的案子,就算没有直接证据,杨诚和也跑不了,你们两个,都在我身边老实待着”
她说完就不再和苏雪掰扯,自顾着去和地下室出来的女人们交涉了。村民们没得到她的允许也不敢乱跑,好在杨德彪家的院子够大够偏僻,这一村组的人知道这些人经常跟着村长出门做事,见他们一夜没回家,也并不过问。
平时造了太多孽,现在倒是便宜了兰秋。
兰秋在那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苏雪却在她转身之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徐瑶见她不太高兴,忙安慰道“小雪啊,我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人家是想把你俩给生米煮成熟饭,你去了要是一个不小心着道了那多可怕啊”
苏雪没什么情绪地说“苏苏传媒这几年的经济状况每况愈下,我爸一心守着这个他老婆留下的破公司,如果没办法起死回生,他已经给我找好联姻对象了。”
“这你毕竟是苏阿姨唯一的女儿啊,你爸他,他也不会完全不顾你的感受吧”
苏雪掀起眼皮看了好友一眼,讥笑道“我我算什么害死他老婆的罪人而已。他还怕我嫁的太厉害夫家来吞了他的破公司呢,找的人要么是游手好闲的只剩钱的富二代草包,要么是半截身子进土的糟老头子。呵,也就齐高阳,白手起家,远在海外,他才放心。如果是真的,那真是两全其美啊”
徐瑶一时语塞“他”
苏雪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一字一顿地说“他是骗子。”她仰起头看着徐瑶,轻声说“我觉得他该死。”
b市的秋季干燥少雨,地处中部山地的花剌村却空气湿润温度适宜。清晨的山村还有未散去的雾气带来的凉意,在逐渐升起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