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
付澜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半天才气呼呼地说“这孩子,连爹妈都不要了有哪个女儿记老子的仇”
他这话刚说完就被妻子怼了回去“行了,也不能怪孩子,之前确实是我们不好,总是苛责她”
“那不也是为了她好”付澜臻不服气。
“可我们做父母的,从来不愿意听她说话,还误会她,别说是认回没两天的女儿了,就是从小长在身边的,心里也照样委屈啊”季柔一想起自己之前是怎么对女儿的,眼圈就不由地红了“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苏苏在家时,怎么就总看她不顺眼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这话只是随便抱怨,付澜臻却像想到什么似的,猛地蹙起了眉头。
“老婆你说我们会不会真的犯了什么说法”他若有所思地问。
季柔连忙摆手“我们家从来不信这个的,你可别瞎说”
明明付疏是他和季柔的亲生女儿,就算不爱说话,刚来时又有些拘谨,但无论是气质还是谈吐,都没有任何惹人厌烦的地方。
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又无仇无怨,怎么会一见面就觉得厌烦呢
越想越觉得蹊跷,付澜臻拍板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明天我就找个大师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