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恒出就有点惨了,直接摔在了冰冷的地上,背上还压着李冬欣。
开门的人是左惴昔,她丝毫没有在意李冬欣和封恒出两人的狼狈,也没打算伸手拉他们一把,只笑着说道,“祖母,二叔,夜深了,早些休息吧,有什么想问,也明天再说吧,母亲累了。”说完这话,好像觉着不大足够似的,又补充了一句,“还是你们想要在这里听墙角听一晚上”
听墙角左惴昔的话让李冬欣憋红了脸,这是什么逻辑,她不过就是想知道老大媳妇葫芦里在卖什么药而已,怎么就变成了听墙角
没有再搭理倒在地上的李冬欣和封恒出,左惴昔“嘭”的一声,又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封恒出快被压得喘不来气,示意李冬欣起身。
李冬欣略为狼狈地爬起来后,才听到封恒出在一旁念叨,“妈,您也太重了吧,是时候减减肥了。”
李冬欣甩手给了封恒出一巴掌,今天她都憋屈死了,被一个自来的孙女说她听墙角,还被自己的傻儿子说胖,这是什么世道。气得她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的院子,只剩下封恒出傻傻地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