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都要泛滥了,被少年俯身轻轻亲掉,汗湿的十个手指也紧紧交叠。
致命性感的声音在耳膜震颤着。
“我们枝枝,最棒了。”
友枝几乎要尖叫,可是沉浮于水中,像是交尾的蝶尾鱼儿,被渡气时,口中的云荼檀香,熏的脑子晕乎乎的。
完了,要疯掉了
手背也濡湿着,泅进下面白色的被单里。
被打了结的计生用品一下午就积了小半个塑料桶。
甚至她之前还看到祁凛又买了不少
禽兽啊禽兽
友枝深深呼吸了一口。
“怎么了”好友问她。
“我耻骨有点疼。”她揉了揉,龇牙咧嘴地抱怨道。
狗男人
“哇。”
对方小小声
“所以很舒服吗”
“嗯。”
友枝回想起之前的事情,脸颊升温,轻咳一声。
十九岁的男大学生是禽兽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
但没过两天她就来大姨妈了。
因此她拿了特赦金牌,于是不怕死地天天撩拨他,欺负他,看少年那副忍到极点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友枝忍不住仰天大笑三声活该空调屋里自然不能再待,所以赶到不太热的时候,友枝躺在户外晒太阳。
太阳在下坠。
云朵在坍塌。
意识因为困倦而渐渐模糊不清,直到手被温柔地攥住。
友枝轻轻睁开眼,发现祁凛正站在自己面前。
“要一起晒太阳吗”她这么懒懒洋洋地开口,手朝他挥了挥,随后喝了一口冰镇西瓜汁。
祁凛轻笑一声,在她旁边坐下来,“屋里有洗好的草莓,红糖水放在保温杯里了。”
“嗯。”
友枝懒洋洋。
风柔柔吹在身上,两个人同时舒服地眯起眼。
“肚子还痛吗”祁凛问。
昨天是她生理期第一天,因为之前没察觉,做完之后太热,女孩吃了一根冰棍,导致肚子痛,友枝一整天躺在床上,毫无精神,一整个生无可恋了的状态。
以至于连看他路过都嫌烦。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走来走去的”
“不准发出声音”
友枝从被子里探出头,生气地看他。
“好好好,喝红糖水吗”
祁凛好言好语地哄,过去给她揉肚子,准备好暖宝宝,撩起衣服贴在肚子上,还被女孩轻轻踢了一jio。
第二天女孩情绪终于变好点了,祁凛才敢过来跟她贴贴。
祁凛侧过去,摸摸她的脸,把女孩稍乱的碎发抚到耳后。
她侧了侧身子,想翻个身,忽然嘶了一声,友枝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外侧的一个淤青。
好像是之前在做的时候,不小心磕在桌柜上的。
当时自己疼出泪花了,虽然有被对方好好哄过,磕到的地方也被亲了亲,后来因为太舒服也忘了,但是现在想起来,就有点
她揉了揉腿上淤青的地方。
太凶狠了。
这男人像是被激发了什么抖s属性一样,那个时候总会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大小姐,不喜欢这样吗”
“如果不说“喜欢”的话,那就不做了”
“枝枝好乖。”
“表情明明很可爱不要捂脸,让我看着你。”
“嗯没听清,枝枝叫一声“祁凛哥哥”,我就动一下,怎么样”
这种时候让她叫哥哥估计是想起之前自己捉弄他。
哇真是小气又记仇的坏家伙
友枝脸皮薄,哪怕多想要也不叫哥哥,结果却被欺负的更狠。
耳垂像是糖果一样反复被亲吻着,耳廓被少年湿热的呼吸裹挟,友枝揪着抱枕,几乎要羞死。
友枝抿起唇。
她忽然站起身,狠狠掐了一下少年的脸。
“你这个坏家伙”
“不要再碰我了
伸出去想抓住女孩手腕的手也被气呼呼地打开,友枝一甩头发,快速走掉了。
女朋友生气了。
祁凛挠了挠头发,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思绪有些短暂地茫然了一会。
为什么生气
他开始认真思考着答案。
自己活应该挺好的,当时看她的表情就能知道
难道是友枝嫌自己还是不够卖力没有让她更加舒服到
不应该啊明明前戏都做足了,也找到她的那个位置了,而且那次之后,她嗓子也喊哑了。
祁凛之前做足了功课,想着务必让自己给对方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也忍耐了很久。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
但是从高中开始,祁凛的梦里就频频出现那个女孩娇媚的脸孔,那双泛着泪花的桃花眼,嫣红的唇瓣,缠着自己腰肢的纤长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