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沈归京说。
接着陆续有老师进来,叹了口气,说他太过冲动,为什么发生这种事,不先找老师解决云云,以及这样做有没有想过导致的严重后果。
结果丹凤眼少年抬眸,声音淡淡地说
“揍个畜生而已,我不后悔。”
“比起这个,我希望你们先处理宋逸城。”
“我的错我会承担,但前提是,我要一个对那个畜生严肃的处理结果。”
祁凛看着他们,启唇这么一字一句地说着,掷地有声。
老师们听了都一愣。
友枝提着药箱上楼的时候,听到擦肩走过去的老师口里这么议论着
“祁凛这么疯,听说他把那个宋逸城打得够呛。”
“这下必然是要挨处分啊,搞不好还会开除。”
“是为了个姑娘吧唉真是年少气盛啊。”
她听了,心下一震。
友枝走到办公室,深呼吸一口,随后轻轻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
就见那个丹凤眼少年安静地坐在办公室的黑皮沙发上,略微垂着眼睑。
友枝咬着唇看着他。
方才两个人打架时,少年不慎被碎瓷片划伤了手臂,此时肌肤上面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眉骨的血痕此时隐隐渗着血,正低头随意用绷带绑着手臂上的伤口,神色平静而淡漠。
她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剧烈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