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草莓。刚洗的,特甜。”
少年笑了笑,拿过一颗“谢谢阿姨。”
被拿走草莓的友枝顿时哽住呜呜。
失宠了。
“妈,这衣服真的好好看,我想穿去万国大道拍照片”
她看着母亲设计的制服初版,这么说。
“现在到那里不好看,等开春吧,到那时候花都开了,拍出来好看。”
“可是到那时候还要好久。”起码要过一个冬天。
友枝无奈地放下,忽然想到什么,指了指旁边的少年,“那到时候,我要他和我一起去。”
“你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啊。”友娜这么说。
于是友枝轻飘飘看了祁凛一眼,问“你愿意不”敢不愿意。
祁凛挑了挑眉“好啊。”
送他走出去的时候,少女抱臂,微微眯眼说“今天够乖的你,祁凛。”
他正插兜慢悠悠下楼梯,闻声,祁凛回过头静静看她。
那双丹凤眼在月色照耀下,显得无辜而漂亮。
友枝一顿,随后清清嗓子,说“吃了我们家的饭还有草莓,你以后不准再捉弄我。”
少年轻轻挑了挑眉,随后懒散地说“我尽量。”
友枝小猫咪脏话
他随意抬手,跟她告别“走了。”
女孩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身影隐在不远处的街角。
晚上十一点,万籁俱寂。
友枝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刷完牙,美美上床睡觉。
而祁凛却始终辗转反侧。
他毫无困意,直勾勾看着天花板,出神。
女孩的笑靥不断在眼前浮现,哭红的鼻子和珍珠一样滚落脸颊的眼泪,生气的时候,她整张脸都会红起来,气咻咻地看着他。
在捉弄人的时候,少女好看的眸子里透着狡黠和得意洋洋。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几乎全是友枝。
甚至脑海里还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什么东西
少女哭起来的时候很娇媚的模样,红着的脸,像是刚熟的水蜜桃。
等等。
意识到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少年的脸庞瞬间爆红了起来,周身也变得黏腻燥热。
不行不行不行
唇舌间溢出羞恼的低语,祁凛无比暴躁地转了个身,猛地把被子掀过头顶。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良久,慢慢抬起头,重重地呼吸一声。
要命了。
好像在对她着迷。
下午的体育课之前,一个消息忽然传来,据体育老师的安排,今天的体育课上女生有八百米跑的体育测试,男生有一千米跑的体育测试。
体育测试要记真实成绩,很严格,而且不及格的人以后还要重测。
消息一出,整个走廊里的班级哀嚎遍野。
“我靠,怎么这么突然啊爷麻了。”这是不能接受现实的。
“啊呀,我真的不想跑,怎么这么突然啊,好讨厌”这是忍不住开始抱怨的。
“别抱怨了,不是说上上个星期就要考的吗,都拖到现在了,没办法。”
“爱咋咋地,跑完就万岁,管他呢。”这是准备直接摆烂的。
女生们呜呜地表示抗议,都变得没精打采的。
特别是友枝。
课间休息时,沈归京过来找祁凛,发现少年坐在座位上,托着下巴,一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看着不远处那个坐在窗边的少女。
他顺着视线好奇地看过去,发现那女孩此时一副灵魂被抽离的模样。
而且自从知道下午要体育测试之后,这孩子就这么恹恹地趴在桌上,一直没什么精神。
“杀了我,就现在。”
声音从嘴里嘶哑地发出来,少女说完,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她的眼神绝望而幽怨。
沈归京对此缓缓“啊,这么夸张”
祁凛转着笔,语气淡淡地说“她好像一直不爱运动。”
除了大课间以外。
之前也没看到她总是锻炼或者跑步。
小麻烦精大概是体力不大行。
女孩一副流泪猫猫头的模样,试图做最后挣扎“可以不跑吗,我生理期刚刚过啊呜呜呜”
高秋佳闻言,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不行啊枝枝,反正早晚都要跑的,不如早点跑完结束。”
“已下线。”友枝听了把头啪的一声抵在桌上,自闭状态中。
毁灭吧。
祁凛见状,掀起眼帘,纤长的眼睫颇为好奇地动了动。
这丫头,就这么抗拒体育测试吗。
想了想,他心中变得在意了起来。
那一会就稍微注意她一下好了。
到了下午,主课上完,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走出教室了
“下课了,枝枝走吗一起去操场。”高秋佳戳戳女孩的手背。
“嗯”少女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