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快速转动着,并且把眼前的女人跟自家主子做了下对比,最后发现自家主子比这人还要可怕
这人的折磨还只是身体上的,可主子的折磨那可是精神上的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黑衣人打定主意绝不开口,除非这人能把自己杀了,不过这人应该不会,毕竟自己可是昨晚留下的唯一活口了。
只要这人想知道真正的幕后之人那就不会对自己下死手。
黑衣人信心满满的这般想着,结果,下一秒,祁骄说出的差点让她原地跳脚。
“既然你如此忠心,宁愿死也不愿背叛你家主子,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就对着旁边一直站着的人挥了挥手,示意她把黑人带下去解决了。
黑衣人
这人为什么又不按路数来
眼看着那人就要过来拉自己,黑衣人总算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一块摆放在砧板上的肉,怎么吃是人家说了算。
她自己是做不了主的。
“别别别,我说,我愿意招”
想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后,黑衣人连忙开口。
可谁料那过来拉她的人一点都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眼看着那人的手就要伸到自己脸上来了,黑衣人连忙开口大喊“云夏,我的主子是云夏。”
云夏
祁骄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有些耳熟。
“你家主子是云国的首富”
祁骄承认自己有些惊讶了,毕竟这位首富不仅在云国有名气,在其他国也有名气。
无他,这位拥有无数财富的人是位男子。
倒不是说男子不能拥有财富,只是这位首富能有现在的地位那可全是靠的自己。
这么多年了,虽然还是有很多人因为他男子的身份贬低他,可也不乏对他有敬佩之意的人。
祁骄就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一个,她觉得这人是有真本事的。
一般有本事的人那都是聪明的,所以祁骄想不通这人为什么会派人去信王的府邸。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而且为什么那么巧的就落在了沈先生的院子里,说不是预谋的祁骄是不信的。
不过不管这人有什么目的,在没达到目的之前,肯定还会有其他动作的。
祁骄看向黑衣人,无视她眼里的希冀,挥挥手让人把她带下去了。
黑衣人
不是说了就放过我吗
怎么还带说话不算数的
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可惜,她的最已经被人重新堵上了,这会儿就算是想开口也开不了了。
于是好不容易为了活命而说服自己背叛主子的黑衣人以为自己说了之后能被放了的就这么硬生生的被人拖下去了。
真拖下去的那种
那地上都被黑衣人的那双脚滑出两道深深的沟了。
祁骄让人把黑衣人拖下去之后,就没再多看她一眼了,低头沉思着什么。
既然已经猜测到幕后之人还有后手,那就得安排人手去盯着沈先生的院子里了。
万一要真是因为自己疏忽,让沈先生的家人有个什么不好的,那她可就真的没脸去见沈先生了。
一个镇守边境数年的将军连个小院子都守不住,那她以后也没脸说自己性祁了。
就是她现在手底下是真的没人,就刚刚那个把黑衣人拖下去的人还是之前信王想着祁骄好歹是个将军,身边总不能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这才从自己身边拨了个人过来。
祁骄有排面,但是不多。
所以现在祁骄身边就这么一个独苗苗,而且这人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了,祁骄也算有些了解,这人的拳脚功夫虽然还行,但是想以一敌十甚至更多,只能说有点强人所难了。
所以就算自己把这人派过去盯着小院也不一定能盯得住,说不定到时候有可能赔了夫郎又折兵。
与其派人过去盯着小院,还不如自己去,只是她这做的牺牲也太大了,等沈先生回来之后,怎么着也要让她请自己去烟水城最大的酒楼搓一顿。
于是被信王派来伺候祁骄的那个护卫就看到这位大名鼎鼎的“镇远侯”既然爬人家男子的墙头。
这也太摧毁这位在她心中的形象了
等祁骄找好藏身的地方后,回头一看,才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护卫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想着刚刚自己做的事情,祁骄觉得这人可能误会了什么,“我这是想找出幕后之人,你懂吗”
护卫
您这眼神这么可怕,我敢说不懂吗
“属下懂的,将军都是为了沈先生的家眷才如此的,将军大义,属下敬佩不已。”
那护卫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往祁骄身上瞟。
那副样子怎么看怎么心虚。
祁骄
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