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
而且肯定不是那种在路上擦肩而过的那种见过,不然她不会看这人第一眼就觉得眼熟,可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人呢
信王眉头皱的都能打结了,硬是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人。
不过能和她见面的人,不说都是身份非凡的,但至少也不应该是混成这个样子的。
而且看这人的样子,信王总觉得有种违和的感觉,就好像这人原本应该不是这样子的。
可这人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呢
信王越想就越想不出来。
沈宴欢没有错过信王在看到三七时那一瞬间变化的脸色,即使信王立马就恢复了正常的神情,可沈宴欢还是看到了。
难不成信王见过三七
看信王那样也不像是见了仇人的模样,难不成三七之前是信王的朋友
可能和信王做朋友的人身份都是非富即贵,三七这
不是沈宴欢瞧不起自己人,实在是自己见到三七的时候,三七那副模样已经不能称是落魄了,那已经是凄惨了。
又或者说,三七之前是被人给害了
按照现有的信息来推断,信王可能认识三七,那么三七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再联想一下自己之前见到三七时,她那副凄惨的模样,若是真的被人害了,那这人得是多恨三七。
而且那害三七之人的身份怕是也不简单。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还只是自己的猜测,看来得找一个时间去跟信王聊聊了。
其实不止信王有种熟悉的感觉,就连三七在看到信王的时候,脑海中也恍惚了一瞬,就好像有什么场景在自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过她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所以就连沈宴欢都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所以该说不说,面瘫在有些时候也是有优点的。
至少只要你自己不显露,没人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在沈宴欢跟三七进去后,信王想了想还是抬脚走了进去,本来她是不打算进去的,一是因为这屋子实在太小了,二是因为她跟这人不熟。
不过在看到这人那张脸之后,信王就改变主意了,她肯定自己是见过这张脸的,但是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信王想着自己多看这人几眼,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所以也顾不上去管屋子小不小了,跟着沈宴欢一起进去了。
而沈宴欢在看到信王跟着自己一起进来的时候,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这人绝对是见过或者认识三七的。
不然以她对这老狐狸的了解,这老狐狸应该是不会跟着她一起进来的。
不是说信王会嫌弃这个地方。
而是没必要跟着自己一起进来。
可信王现在却是进来了,那还真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看了一眼一脸面无表情的三七,沈宴欢放了两分心神在信王身上,她怕这人在这里说出什么刺激到三七的话。
好在信王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只是那双眼睛时不时地就往三七身上瞟,信王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其实不管是沈宴欢还是三七都发现了。
只是沈宴欢不想在这里说这个话题,而三七她根本就是无所谓。
这人她不认识,要是平常在路上有人这么斜着眼睛瞅她,三七绝对需要上去跟那人比划一下的,可这人是跟着沈宴欢一起来的。
三七就当自己没看见她那贼兮兮的眼神。
爱瞅就瞅吧,反正她又不会少块肉。
因着信王在这里的缘故,沈宴欢也不好跟三七说其他的,只跟随便唠了两句,而以三七这惜字如金的性子,沈宴欢在三七第九次把天聊死之后,就闭嘴了,而后看着三七把包子吃完之后就离开了。
出了三七家之后,沈宴欢才偏头看着信王,试探开口“我瞧着王爷刚刚看到三七的反应有些大,难不成是见过三七”
自认为自己掩饰得很好的信王
“什么反应有些大,本王哪有什么反应本王怎么可能见过她”信王不想这么快就告诉沈宴欢,还想着垂死挣扎一下。
“哦王爷您说什么您让我去把刚刚那位郡主接回府邸跟你一起住”沈宴欢看着信王,一本正经地说道。
信王
“你”信王瞪眼看着沈宴欢。
“什么王爷说要草民立刻去好,草民现在就去。”沈宴欢一边说着,一边抬脚就要往城中最好的客栈走去。
“本王又没说不说,沈先生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急性子的人了”
信王见这小狐狸是要来真的,连忙伸手去拉,一边拉还一边开口解释。
“草民是刚刚是在跟王爷说笑呢,瞧王爷怎么还当真了。”沈宴欢瞬间笑容满面。
信王
你敢说我要是不拉着你,你会停下脚步
信王往四下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但她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正要开口向沈宴欢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