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一旁,听完勾了勾唇角不温不吞说道。
白拂想了想,“因为我是你爸爸”
元子泰神情不解,“爸爸是什么意思”
白拂笑“我的家乡话,大概就是你们常说的拜把子大哥。”
元子泰顿时黑了脸,危险地眯起眼,道
“你想当我大哥”
除了那些死掉的废掉的,如今能被他唤一声大哥的,只有当今陛下与摄政王了这小子狗胆还真不小。
白拂已经知道元子泰身份,不过她不打算揭穿,只一脸无辜道
“我也不想啊,谁让你输给我呢。”
元子泰“你可知道我是谁”
白拂点头,“我小弟嘛。”
元子泰深吸一口气,想到什么,他没有反驳,反而笑了笑,道
“大哥也不能只取不舍,小弟也有个忙想要大哥帮一帮。”
翌日,白拂去了程府。
在程府门口自报姓名后,白拂很快被带到程老爷面前。
“年轻人这是想通了”
听下面人禀告白拂拜见,程老爷便在客厅里悠闲喝茶等着。
白拂摇头。
“程老爷消息灵通,我想跟您打听下黄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元子泰说管家告诉他家里有人病了,但没具体告诉他什么病,只让他在外边玩一段时日免得过了病气。
他想让白拂的人查一查,到底是什么病,他好安心。
这话说得漏洞百出。
他一个王爷,想查这些还不容易,为何偏偏请他帮忙
但白拂听完就应了下来。
左右她是要查的,正愁没个好的介入理由,有人送上门不要白不要。
黄老爷气定神闲地又喝了一口茶,咽下去才缓缓开口
“黄家啊怕是摊上祸事了。”
果然程老爷子知道不少,白拂不接话,认真看着程老爷等他继续。
黄老爷子却笑了。
“年轻人,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应该是解决你铺子的危机吗我可是听说你家铺子一个买家都没有,问黄家的事作甚”
“我也不想啊。”
白拂叹口气,走到程老爷一旁空座,坐下道
“我也是受人所托。”
程老爷眸子闪过一丝狐疑,却没有问受谁所托,道
“黄家这两天没一个人出来,外面人也进不去,我猜是被官府封锁了,你就别去趟这趟浑水了。”
白拂眸光闪了闪,不过面上仍不动声色问道
“被封锁为何”
“官府那边看管很严,没有消息传出来,具体还不清楚。”
程老爷微微沉吟,又道
“不过我知道前些日子雪停了,他家在外地各大商铺的掌柜来送账簿,那之后黄家陆续请了几次大夫。”
白拂点点头。
虽然没有传出消息,但她亲眼见到黄家确实有人病了,请大夫很正常,这证明不了什么。
程老爷子又说
“一开始发病的,是个从北边来的掌柜。”
这种冰寒天气赶路,确实容易生病。
姚二哥也曾抱怨说这鬼天气跑镖简直要人命,白拂不觉得这话值得程老爷子特地挑出来说。
“然后呢”白拂问道。
程老爷“北边雪灾比白麓镇更严重,一路上必定不太平。”
“这个我知道”白拂接过话,“听说前段日子路有冻死骨可这跟黄家有何关系”
程老爷子一副年轻人你还太嫩的表情
“年轻人呐,你以为冻死骨只是冻死骨吗”
冻死骨自然不仅仅是冻死骨,可能还代表着背后有更多不为人知的死亡。
这也是为什么白拂当初听到消息就开始准备酒精。
只是这段日子外面并没有瘟疫的消息传来,加上瘟疫一般都是从贫民聚集的地方扩散,她一时无法确定黄家和瘟疫到底有没有关系。
白拂看向程老爷子。
“所以,您怀疑瘟疫被带到黄家”
“老爷子我还是个孩童的时候,也经历过类似寒冬,那时我跟着爹娘一路乞讨,一路上见过无数惨状,爹娘也先后染病死了。”程老爷子正色肃容道,“这次比那次还要严重,黄家突然被封锁,怕是其中有人已经染病。”
白拂向程老爷子打听更多细节。
程老爷子倒也没瞒着,只是这次官府动作委实迅速,不仅外人得不到消息,连程老爷子的人脉都打听不出更多。
要想知道详情还是要想办法从府衙那边打听。
“黄家主要做的什么生意,和动物生禽类可有关联”白拂琢磨片刻后问道。
之所以这么问,白拂自然有她考量。
黄家家大业大,能到黄家来送账簿的掌柜,那必定是有一定身份的,一路上吃住都有保障,接触贫民瘟疫的可能性照理说不大。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