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收起脸的笑意,可又理所应当的直言道“人生不可重来,贪婪有何不可”。
“更何况我有充足的贪婪理由。”在共工惊愕萧石竹嘴里,怎么能不假思索口吐这种歪理时,萧石竹已深吸一口气,把手轻轻的搭在在对方肩,然后再按他父亲说教他的办法,集精神开始回忆他与父母相遇时的那段记忆。
这正是鬼母当日给他的计策,让他对共工公开身份。以神之子的身份,拉拢共工;故而才有了萧石竹当日的感叹“看来阴阳两界都是要拼爹的啊”。
不远处的鬼母挑起车窗的帘子,有些紧张的朝着边蹙眉张望;但见共工手鱼竿微微一颤,鱼线随之一抖,在水面惊起微动的涟漪。
半晌后,共工双手一抖,十指松开,鱼竿随即落地,微微张开干裂双唇的他,欲言又止;萧石竹的手掌也在此时从共工肩头缓缓移开。
愣神在共工脸,一闪而逝;随之而来的,是万分惊愕和激动,交织在一起。他有些机械的缓缓转头,双目圆睁着以不可思议的目光重新打量着,审视着身前的萧石竹。
萧石竹嘴角扬,微微一笑;好似共工此时的神情早已被他料到。接着他把右手食指抬起,轻轻的靠在唇边,划出一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共工保密。
共工鼻梁两边那双眼角已开始滋生皱纹的眼,闪烁着浑浊的泪水,使得他瞬间更显苍老。
“少少主。”最终,情绪尚且激动的共工身躯微微一震,喉结颤动下哽咽一声,用沙哑的嗓音,颤声道“老臣,老臣”话到一半忽然顿声,化为轻声的抽泣。
“我不会强求你的,但你是个鬼才,若不出山助我,我还会再来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萧石竹以退为进,也是趁热打铁,淡淡道“直到你答应为止。”。
“不,是老臣有眼无珠,罪该万死。”共工把头斗笠快速取下,忽然不加犹豫的弯下腰去,匐在地后把额头紧贴着潮湿的泥土,止住泪水,发自肺腑的道“臣愿为少为主公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我最烦你们这些老思想,动不动说死,多不吉利。誓死效忠不能换个词吗”萧石竹心里一阵欢喜,脸去洋溢着不耐烦之色,撇了撇嘴,才俯身扶起共工,贱兮兮的笑着,明知故问问道“这么说,你是打算帮我了吗”。
共工毫不犹豫的把头一点。
“好你从现在开始,是我国的水师都督了,享受从一品官员待遇。”萧石竹抚掌道“春云那边我已打好招呼,你准备好直接去暮熙城报道行。除了泉先的鲛人,其他九幽国的水师,都听从你的调遣。”。
“臣愿意做水师都督,但此时不去暮熙城。”不曾想共工果却断的回绝后,若有所思的问到“敢问主公,是谁在守着螟蛾谷”。
萧石竹微微一愣,不明其理的他,呆呆回道“黄土,我手下一个大将。”。
“祝融国有句俗语,叫雷电不会两次劈同一块石头。”共工抬手揉了揉眼睛,面露一抹狡黠的微笑后,道“臣主动请缨,带擅长山地作战的士兵一千,前去支援黄土将军。”
啸风平原部。
有一片四周高间低的小小盆地;盆地,遍地可见有陡壁的小山包,和大小高低不一的风蚀蘑菇岩,星罗棋布散落在荒野之。在岩石和土包环抱下,正低洼处,有一池万年不枯之水。
葫芦形的天然水池如嵌在荒野的明镜,蓝绿色的湖水清澈见底,长满了胡子般的翠绿水草;湖岸边,零落着不少未经雕琢便通透晶莹的紫色晶柱,为这池清水更添光彩。
这是啸风平原,最大的不枯泉当地人称之为的寿华泽。
而在寿华泽四周的山包,还有风蚀蘑菇岩,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风蚀壁龛。
这些又称石窝,大小不一的凹坑,使得这些山包和风蚀蘑菇岩,看去像是形形的蜂窝,突兀的生在荒地。
在大多的石窝口,都装有简易的木门或是挂着用兽皮做成的门帘,正在随风轻扬。岩顶和山顶之,又建有不少以夯土做墙,兽皮为顶,用各类彩色涂料在墙涂画出各种野兽图纹的异样建筑。
一条条简易的木制栈道,环在山丘和岩石,连接着地面和石顶、山顶。在以无数条长短不一,高低不同的吊桥,把诸多的岩石和山包连接在了一起。
这正是三首国最大的城市,也是它的国都寿华城;正是以城的寿华泽而命名的。
在此地边缘,有一条由打磨得十分光滑的黑色巨石垒砌而成的长长城墙,将那些蘑菇岩和山丘围在间。
高大厚实的城墙不仅坚实,且石块与石块之间没任何黏合剂,却能做到严丝合缝,甚至连薄刀刀片都无法插进。
自古以来,周边诸国想要打三首国主意,都是每每深入此国后,在这面城墙面前,望而却步的。
在共工发誓效忠萧石竹时,九幽军也兵临此地。
站在城西一里开外,军阵的鬼虏,举目眺望着远处巨大的乌黑石墙,露出轻蔑一笑。
这种石墙虽是由高超的技艺砌成,刀插不入泼水不进,但在九幽军的大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