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我的心思”萧石竹在她跟前驻足,望着她问到。
“没有。”坐在画溪边青石的如玉,微微摇头“但你来此城已有一天了,总是在查账不说,还在看账本时会不经意间轻叹起来。适才我又看到你写下调拨银子的手令,猜想你肯定为钱发愁了。”。
“你有什么办法吗”既然是朋友,萧石竹也不跟她瞎客气了,有什么直说什么,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没有。”她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有些泄气的说到。
正在此时,钦原朝着萧石竹所在屋子大步而来;并未禀报,也没敲门,直接走了进来,道“大老爷,菌人族族长求见。他说有刻不容缓的要事,我擅自把他带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菌人从他背羽翼的羽毛,爬了出来。一见萧石竹,菌人便抬起他满是根须的双手,对萧石竹做了个拱手礼“拜见九幽王。”。
“说吧,有什么刻不容缓的事。”萧石竹的注意力,顿时全部集在了这个满脸肃色的精鬼身。
“长山行动了。”菌人微微颌首,道“按您的要求我们紧盯着长山,今日早些时候他接到一只飞鸽。看了看面的传书后,他便急匆匆的出城了。老夫赶忙亲自去盯梢,发现他往玄武湖而去”。
“他去找共工了是吧。”萧石竹打断了他的话;自从共工搬出了玉阙宫后,在玄武湖北岸搭起了草庐,哀大莫过于死心般地,做起了渔民。
菌人才提到玄武湖,萧石竹已猜到长山肯定是去见共工了。
“是的。”菌人把头一点。
萧石竹脸闪过一丝紧张,又赶忙问到“信鸽从哪个方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