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手心抹,不然弄不开。”
霍迟就坐在一旁,盯着阮沨的后背,难以移开视线。
玫瑰香味越来越浓烈,霍迟伸手,掌心覆在阮沨后背,慢慢推开。
精油是冰凉的,可霍迟却是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烫意,再也忍受不住,收回手,说“我不弄了。”
“嗯”阮沨茫然望过来。
“我不下去了,要去你自己去。”霍迟起身,将精油瓶塞回阮沨手里,又把人赶出房间。
阮沨茫然站在走廊上,看了看手里的精油瓶,只好回了房间。
后背的精油根本没抹开,阮沨费了好半天力气,一个人好不容易才抹匀,穿好衬衫,就下去找陆仁嘉了。
陆仁嘉就在沙滩那边做烧烤,附近还有好几个年轻男女,都是陆家的小辈。
“阮哥”陆仁嘉招了招手。
阮沨走过去,看到旁边的桌子上还有各种酒和零食,笑了声“还挺会享受。”
“都来海边了,烧烤啤酒肯定要安排啊。”陆仁嘉递过去几根烤串,朝阮沨身后望了望,问“霍少呢”
“他不下来。”
陆仁嘉想到霍迟的洁癖,点了点头,也不觉得奇怪。
“本来还想喊陆五也一起的,他也不来。”
阮沨记得陆五这个名字,好像就是新郎,于是问“是新郎吗”
“你不知道”陆仁嘉惊讶。
“我就是跟着霍迟一起来的,姜太太要来,把我也带上了。”阮沨也感觉神奇,他来参加一场陌生人的婚礼。
“没事,到时候一起玩就认识了。”陆仁嘉摆手。
阮沨想着自己都来参加婚礼了,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信息,于是问“新娘是谁啊。”
“没有新娘啊。”陆仁嘉开了一罐啤酒。
阮沨一愣,“没有新娘”
“对啊,只有两个新郎,陆五和他以前的青梅竹马。”陆仁嘉聊着八卦,“他们两人当了好多年的好朋友,后来表白在一起,结婚了。”
“是吗”阮沨望向海边,一时失神。
原来他参加的,是一场同性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