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西海之前,尚书也定然与你说过类似的话。是以莫要多事,更莫要担心若真到兵戎相见,我定不会让你为难”
达奚心中一暖,往下一揖“奚某谢过国公”
“疾行百里,将军定然是饥肠辘辘,我已令李聪备了些酒食,有劳伯父坐陪待我写罢书信,稍后就到”
二人应着,李始良又劝道“这已然半日,你连长子是何模样竟都未见奚将军又非外人,岂会见外,是以你先是入内见一眼的好”
“啊”
达奚又懵又喜,“我竟不知”
“才令李聪予各部、各府投帖,你就来了,正好省得再跑一趟”
李承志笑吟吟的起了身,拍了拍达奚的肩膀,“待明日议罢,你我定然要好好的醉上一场”
“哈哈,一定”
二人连袂而去,李承志便伏案疾书。但他写的并非密信,而是平铺直叙,似如叙旧一般。
待写就之后,李承志又细细看了一遍,确定未露破绽,才折好装进了皮封“孝先,将承学唤来,而后你派一队好手予他,护他至比干城,而后再潜至薄骨律,将此信亲自呈予世叔
奚康生自是不敢回应。但如今世叔李韶也为四路讨逆副帅之一。为多些把握,元澄也定然会令世叔游说父亲,劝我归降,是以必然会与世叔相见
虽说事关重大,便是朝廷真予向外族求兵,元澄也不敢提前透露半丝风声,但有心算无心,世叔多少应是能看出些端倪的
再退一步,便是看不出,以陇西李氏雄居关中,世叔定然能够查到元澄是否出关,是否过河,是否来了我西海,而是暗渡陈仓,去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