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税
那到时士卒并官员的粮饷从哪里来,兵器、甲胄又从哪里来
所以没有一个人能理解李承志
有赵献带头,剩下的人胆子也慢慢的大了起来,牌下渐渐聒噪,已有人在冷嘲热讽,甚至是低声斥骂。
什么凌辱斯文,什么欺师灭祖,甚至连数祖忘典的话都出来了。
大多都是未出仕的世族子弟,也不乏已然在乡党、军中任职之辈。
只因这都是一伙的
越吵声音越大,连骂娘的话都出来了,但奇怪的是,李松等人都已气的脸皮发紫,他却依旧气定神闲,近似看戏一般。
李松终于看不下去了,猛一抱拳,似是要请军令。但他嘴都还未张开,却见李承志风轻云淡的挥了挥手“慌什么,退下”
李松一顿,猜到李承志必有后手,做了个揖便退了下去。
李始良心中猛的一跳这怕不是欲擒故纵之计
这个侄子向来威重如山,说一不二。眼睛里从不揉沙子的性情亲信皆知,怎会任人于当面欺辱李氏祖先而视若不见
他往李承志身边一凑,低声劝道“再杀,可就真无人可用了”
“大伯放心,我今日不开杀戒,只以理服人,至多也就是杀几只鸡儆儆猴”
李承志回了一句,又朗声喝道“孝先,差不多了”
人都有盲从心理,他是怕再任由这些人闹下去,怕是一个囫囵的都不剩。
李孝先躬身应诺,而后大声喝道“肃禁再敢喧哗,棍棒伺候”
随着吼身,当即便有一队甲士冲进人群,不论老少、士庶,尽皆分开。
众人脸色大变,此时才知这不是秦州,更不是关中,而是西海。
这里没有什么王法、道理,讲的只是刀在谁的手里。
依旧是赵献,只听他急声喝道“李使君,难道李氏也要行恶法苛政,以言论罪”
不待李始良回应,李承志便朗声笑道“放心,李某令日不杀人”
说着话,李承志取下头上冠巾,露出半白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