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之怅然一叹,“若有意害你,我早已诱哄你至比干城了”
稍一顿,他又朗声喝道“尔等若不想死,就将中郎绑了”
“谁敢”
达奚顿时大怒,怒声厉吼。但吼声未落,竟真有十数个兵卒扑冲了过来,还尽是麾下亲信
他气的哇哇大叫,但只是瞬息之间,达奚就被扑倒在地,满身大汗。
张信义好不惊讶,呆呆的看着城上这一幕。
他还以为要费好多口舌,也更说不定达奚恼羞成怒,会拿叔父做人质。
谁想这般轻松
正自愣神,又听张敬之怒声斥道“为何如此突然,伱就不能让张启张敬之之前派往比干城的亲信先予我知会一声”
张信义讪笑着“还请叔父见谅,郎君便是这般交待,说以免打草惊蛇惊动了奚中郎,若是让其逃回关中,反倒白费了奚尚书眷眷之心,是以令我等快刀斩乱麻”
“放屁,这与从父何干”
达奚已被捆的如粽子一般,也就只能破口大骂。
也不只是他,就连张敬之也错愕不已,心想奚康生分明不怀好意,怎又成了眷眷之心
“叔父,此处人多眼杂,能否先将侄儿放进城再予你细说”
张信义又一指达奚,“郎君断定,奚中郎怀中必藏有奚尚书之亲笔密信,叔父一搜便知”
“你搜个鸟毛,若有从父密信,爷爷岂能不知”
“中郎,有的不过在卑职身上”
就如一道旱雷,将达奚轰的外焦里嫩,又觉身上一轻,一个军汉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伸手在怀里一阵摸索,掏出了一个皮封。
“此为尚书之锦囊妙计,称若至危急或必要之时,可交由张司马”
还真有
张敬之下意识的接了过来,又瞅了一眼那军汉,发现此人不但是达奚的贴身心腹,亦为奚康生族中子弟。
怪不得自己喊了一声绑,这些军汉来的如此之快,怕不是奚康生早有安排
暗中惊疑,张敬之迫不及待的拆开了火漆,其中足有十数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就着火把,他匆忙一扫,而只是一眼就僵在了原地,如雕塑一般“李国公,屈屈薄礼,不成敬意,万望笑纳”
奚康生不但将他与达奚当做礼物送给了李承志,更是密令心腹,将张氏举族送往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