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州兵将我困死。况且高肇此行分明要逃至北地,高氏部曲定是已倾巢而出。就凭谷楷那两千乌合之众,怕是一个照面都挺不过。”
李承志牙齿咬的咯咯直响,“高肇就是料到此节,才故意令高湛在城内阻我,而后又孤身入营,便是想激我上当。好趁机以绝后患,或是将的掳至北地。我明知是计,焉能如飞蛾扑火,乌如樊笼”
稍一顿,李承志又猛吐一口气,“不过放心,高肇投鼠忌器,只要我一日不死,他定是不敢将父亲如何”
正说着,又见李聪匆匆而来“郎君,高肇还未出营,就以太尉之令召见元长史、谷司马,并一众新军旧将。
元长史不知去向,谷司马声称已为封国属臣,除皇命与郎君之令一概不授,是以避而不见。但两位营将、数位旅帅却欣然受召”
谷楷有乃祖之风,好呈血气之勇。早已对勇冠三军的李承志敬若神明,且性格耿直,如此作为不算出奇。
但元天赐如此机灵,稍有些出李承志之所料
想到这里,李承志心中一动高肇想干什么,竟连营将、旅帅都未漏过
若要对自己不利,该是暗中联络才对,为何如此明目张胆
嗯不对
高肇这是想敲山震虎,打草惊蛇。
若是自己由此而生疑,进而草木皆兵,又会如何
八成会弃这两千封国之兵而不用,仓惶折返之际循迹匿影,乔装打扮,只带这百余家臣逃回京城。
难不成明知高肇起兵迫在眉睫,还要自寻死路般的北上,硬往他怀里撞
李承志的脸色不由的一变。
怪不得王显屁都不知道,高肇却硬是拖着他在自己面前转了一圈
就是想让自己疑神疑鬼,草木皆兵,以为王显即为高肇心腹,故而这上党及并州地界非久留之地
糟了,高肇已然铁了心要除了自己这个心腹大患。
用父亲要挟自己的那些话,不过是缓兵之计。
不出意外,回京之路怕是早已屯有伏兵,就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李承志悚然一惊,刚要下令,话到了嘴边去又咽了回去。
如此天赐之良机,为何不能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