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该在二十斤左右。而这一块地砖下,至少也该在两百块左右。
李始贤猛听一口凉气“四千真金”
“是八千,底下还有一层”
李承志拿出一块递到了李始贤手上,好让其验证真伪。李始贤想都没想,放到嘴边就咬了一口。
真的不能再真
“其中两千是母亲入京时所带,其余六千,皆为我这半年所赚”
六千金,整整合一百万斤铜
“你劫了皇库不成”
李承志嗤的一声“若说奇珍异宝,皇库中定是有一些,但若论真金呵呵呵,早被历朝数帝捐给寺庙塑金佛了这些,全是从河间王元琛、汝阳王元雍,及洛阳各大寺中换得”
怕突然来人,李承志合上了地砖,又小殿殿的将砖缝遮掩好。
“只是半年,我就赚足了百万金,若再有两年,或是三年呢
只是这百万金,就能购得百万石粮。若运至河西,该够李松等人吃嚼好几年。若换成兵器、甲胄、车马,又该是多少
而这一切,皆离不开皇帝对我宠信有加。若非皇帝与儿子君臣相宜,莫说赚这般多,但凡我露出一丝赚钱的本事,就会被这京中的虎狼之辈当成活着的摇钱树,直至榨成干尸。
如今,我与高肇之子在合营暑冰、与汝阳王合营豆腐、与清河王合营精盐、与河间王合营火锅、与卫尉卿于忠之子合营乐楼,便是长秋卿刘腾之息子,也在儿子的指点下开了间铁器作坊,专营铁具铁锅
若无皇帝予我借势,这些权臣又岂肯与我合营压榨还差不多。因此我才能保住各种营生的秘方,让这些权贵暂时受制予我。
久而久之,利益渐深,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指望有朝一日,这些权贵能予我帮趁几何。只求起事之前能少些波折。不论其它,如胡氏、元继、元、长孙能仇敌给我使绊子的时候,朝中也有人能替我辩上几句
再者,只要皇帝对我的宠信不衰,儿子这官总能升的快一些吧
我如今已是从五品,但凡再升个一级半品,外放时最低也是一郡太守。我再费些口舌,磨求一下皇帝,便是到不了河西,也能外放至关中左近。若小心经营,未必不能成为福地
故而皇帝活的越久,对我越宠信,我将来成事的机会才越大不管这几年我如何恭维皇帝,如何为他续命,只要能让容我多缓上两年,就是千值万值”
李承志口若连珠,说的始贤愣上加愣,就跟冻住了一样。
整整百万金
李始贤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多钱。
清河王、汝阳王、河间王、司空高肇、卫尉卿于忠、长秋卿刘腾哪个不是权势滔开之辈,如今竟都与儿子利益相关
包括一门心思的升官,竟都是为有朝一日做准备
只以为李承志入京见识了洛阳繁华,心思已淡了许多。已有了做一介太平顺臣的想法。岂不知更加铁了心,已往造反之路上一去不复返
还有儿子口中的福地,若换种说法岂不就是我李氏的龙兴之地
只觉热血猛的窜上了头,李始贤晕晕乎乎的,就跟喝醉了一样。
晃了几晃,他又嘶声问道“你方才说替那位续命可是大限将至”
这是人尽皆知之事,但凡朝中重臣都心中有数,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李承志微吐一口气“若无波折,长则四五年,短则两三年”
李始贤紧紧的攥住了拳头“为父在泾州之时就有耳闻,那胡氏怀的必为男胎,它日必为储君。而我李氏早己与胡氏成了死仇,但等其登其之日,岂不就是我李氏覆灭之时
但只有两三年时间,你我父子、张敬之、李松等人便是使出浑身解数,也绝非一国之敌。到了那时,你又该如何”
怎可能让胡氏之子顺顺当当的接了位
不然为何要蛊惑皇后给皇帝下药
为何怂恿着高肇接掌太尉之职
哪怕皇后诞不下皇子,只要能保高肇一命,皇帝死时他还掌着兵权,这天下必乱
“父亲莫要担心,事在人为”
又是这一句
李始贤转了转眼珠,猛的想到了一件事“你铁了心的要娶高氏女,是否也与此有关”
能和高文君有什么关系
即便后来有了关系,也是因为高文君才结识了高肇,前者是因,后者才是果
本想敷衍两句,见李始贤眼中精芒隐现,李承志狐疑道“你亲想问什么”
李始贤压低了声音“当初那道士是不是看错了,那女娃并非孤鸾之命,而是贵不可言”
贵不可言皇后
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用这一招对付母亲
见李承志转着眼珠,李始贤脸一板,低声斥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此事干系重大,千万莫诓为父”
“这能有什么干系”
“蠢货,真当你娘与为父是心血来潮,才选定了魏氏女也不好好睁眼看看,高氏出自夷土,两代外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