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来往
如今可还听李承志是佞臣、是媚幸之辈了
朝野之间,尽是赞誉之词。
倒不说李承志心思有多剔透,手腕有多高明。但凡不是愚直之辈,都能想到该如此处事。
但是,再无人有他这般多的生财之道,这才是关键
又叹了一口气,见元演不应声,元渊抬眼一看,只见元演两只眼珠滴溜溜乱转,似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又突见他双手忽的抱住了肚子,五官紧皱,似是异常痛苦“中郎,下官突感不适,需告假半日”
扯淡,刚还好好的
突听李承志告假,你竟也要告假
元演心中一动,露出一丝冷笑。
不出意外,这王八应是要去给高肇通风报信李承志之父,李始贤要进京了
“滚”
心思被识破,元演讪讪一笑,匆匆一拜“谢过中郎”
人算不如天算,还未走出金墉城,李承志就被来传谕的黄门堵到了半路皇帝召他觐见。
元恪体弱多病,最怕的就是冬天。每年天一入寒,他就感觉大限将至。
殿中的火盆刚摆的稍多了些,元恪就咳的气不接下气。刘腾急令黄门将炭盆撤走了几副,又将门窗打开散烟。
不多时,元恪咳倒不咳了,却抖个不停。就如身裹的不是毛被,而是挂了几张弓,弓弦弹个不停。
一张脸灰白如土,几无血色。再一细瞅,眼中的黄斑好似又多了许多。
不会是时日无多了吧
算算时间,怎么也该活个四五年才对
初秋时,皇帝就有了腹积水的症状。还专程召问过他,问他有无良方,李承志只说没有。
其实还是有的腹穿刺抽吸。
但以皇帝这个体质,擦伤点皮都好久才能愈痊,何况是肚子开洞
万一感染了呢
李承志拱手一揖“臣恭请圣安”
“你你个逆臣莫不是忘了还兼着武骑侍郎之职朕不召你,你竟也不知来宫中侍驾”
三日前才来过好不好
见皇帝下牙直打架,李承志懒的与他狡辩,敷衍道“是臣的错”
皇帝又问道“那条呈中所奏的铁炉呢,莫非忘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
李松今年能不能过个肥年,就全靠这个了,李承志怎可能忘。
委实是这场雪下的太突然,前两日都还艳阳高照,街随处可见露臂的小娘子,大雪却说来就来
算算时日,离立冬还足有十来日
“臣怎可能忘铁炉已然锻好,就等着陛下谕诏”
“还不赶快差人取来”
皇帝裹紧了棉被,“但凡解了这苦寒之忧,朕算你大功一件”
还真不是元恪信口开河能挺过这一冬,他就就能多活一年,顶得救驾之功了。
“陛下稍待,臣定于今日就能操置好”
回了一句,李承志又邀着刘腾,“还要请寺卿相助”
出了大殿,刘腾就开始埋怨他“他人绞紧脑汁的想侍于陛下左右而不得。你倒好,负着侍郎的差,竟日都见不到人影军务再忙,还能重的过陛下安康”
天天围着皇帝转,我哪来的时间赚钱
李承志也不争辩,嘿嘿笑道“寺卿提点的是”
差了几个力士、羽林去李承志府去取铁炉,刘腾又将李承志带到了式乾西殿。
这是皇帝常日办公之所,也是元恪的寝宫。
李承志的条呈才了日,刘腾将已将西殿拆了个七零八落。地堆满了石柱、石板,以及麦草、粘土等物。
这都是按李承志的要求置备的,其实很简单李承志准备给皇帝盘个火炕。
这东西好像到唐中后期,才始见于东北。李承志也想不通,既然自汉朝就有了地龙地炕,怎就不知将炕建高些,直接建到地面
皇宫里自然也有地龙,但宫殿太大。这个时代还没有将整座殿底挖空,造成地炕的技术。地洞挖的小而短,连殿宽的五分之一都不到,不然就会塌陷。
再加殿基极厚,等烧热地板,热气也就散的差不多了,效果几同于无。
李承志的方法很简单,在西殿中隔两座向阳的暖阁出来。其中一间盘坑。
或是炉坑盘一座泥炉或石炉,连同火炕,将烟囱置于坑尾。炉中烧煤,等烟气薰过炕洞,炕热了,暖阁中自然也就热了。或直接盘成炕洞里塞柴草的火炕。
另一暖阁中则架铁炉。
这是冰卖不动之后,李承志琢磨出来的。不过技术不过关,造不出薄铁皮,烟筒只能用铁板硬卷,所以不但很重,造价也不低。李承志索性加了近两倍的价,专收富人的智商税。
庶族、寒民虽买不起,但有火炕可用,所以煤是绝对不愁卖的。故而不等立秋,李承志就暗中将京城的煤收了个七七八八。又将洛阳周边的煤山尽皆租了下来。
至于柴草那玩意是战略物资,除元雍、元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