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元演瞅了瞅刘腾,只见让腾隐隐冷笑,眼含讥讽“可”
元士维暗中大喜,猛一抱拳,瞅着李承志“敢问李旅帅,方才允我等骑射马战之时任选对手之说,可还做数刚已选了李旅帅,余下两位,我是不是挑谁都行”
已然肯定,元士维十成十没安好心,李承志暗暗冷笑,状作不耐“五什李氏仆臣尽皆在此,随你挑就是了,啰嗦做甚”
“那就好”
元士维微一沉吟,扫了一圈李氏家臣,当看到个子最矮,身形最瘦,就如猴一般的李睿,眼睛猛的一亮。
“他”
李承志回头看去,差点乐出声。
竟是李睿
哈哈还真是跑来找死了
元士维啊元士维,挑谁不好,你挑他
你当他瘦的跟猴一样,定是弱的不能再弱,岂不知,他可是我李承志的亲卫幢帅
若是没有过人之处,便是我想答应让李睿随我来京,李松也罢、李亮也罢,甚至父亲母亲都不会应允
知不知道他兄弟自曾祖起就专事伺马,专练骑射,马战只是看家本领
李睿李聪一声呼哨,想让马跪就让马跪,想让马打滚就让马打滚
泾州时演武,两兄弟一手连珠箭,压的奚康生的二十余亲卫连头都不敢抬。五十步内,说射你左耳,就绝不会擦着头发丝
“好,就依你还哪个”
看他如此随便,根本就没将元士维和那些高车虎贲放在眼里,就连刘腾都看不下去了。
确实是陛下一时兴起,但你也不能纯粹不当回事。谁输谁赢先不论,这可用的是真家伙
你武艺高强,自是无虞,但其余两个家臣呢
真要让元士维将其斩于马下,你李虎贲还有何颜面、锐气可言,日后还如何服众
老太监轻咳一声,给李承志使着眼色。
李承志只做不见,催着元士维“眼见已近午时,再莫要拖延。尽快打过,本官也好尽快执刑,尔等也好尽快滚蛋”
不信你连这一个也敢应
元士维牙一咬,往李睿身边一指“就他”
所见之人无不哗然。
好个元士维,你还要不要脸
元演黑着脸,怒声问道“元士维,莫不如让李承志直接让你一局”
元士维梗着脖子辩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是李旅帅亲口允之五什家臣随我挑选,我为何选不得他”
连李聪自己都懵了你看我残了一只手,就当我骑不动马,提不动枪了
他眼睛猛的一红,眼巴巴的看着李承志“郎君,仆愿请战”
本以为李承志定然会悖然大怒,破口大骂,不想他只定定的看着李聪“李亮之下,还余四十九人,何需你一个伤残之辈请战”
感觉李承志的目光就似利箭,已刺到了骨子里,李聪心中一虚,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仆只想报仇”
报仇
刺穿李聪手掌的翟方早已昏死,被军医拉出去医治了,校场中只余其弟
看了看几乎比李聪高了两头,壮了一倍的翟清,李承志叹道“你能开得动弓”
李聪咬着牙,“噗通”往下一跪“仆虽开不得弓,但能提得动枪就请郎君应了仆这一次”
就跟牙疼似的,李承志嘴角的肉直抽抽“何必呢就算真废了一只手,也还有另外一只可用再者,有郎君我在,不一定就会让你残了”
李聪却不应,“咚咚”几下,往地跪了三个头
“罢了,应你就是”
李承志脸色一冷,“元士维,你不会无耻到要与他比箭吧”
刘腾和元演惊的差点摔下马你还真准备让这残了一只手的瘦猴
就如元演所言你还不如认输一局的好,至少不会丢人现眼,更不会死人
任元士维阴险卑鄙,也禁不住面皮一红。
本是想激一下李承志,没想他真应了
只要能赢,便是被骂作“趁人之威”他也认了。
“那就比马战”
“等等”
李聪猛的打断,盯着元士维,“你能任意挑选,我为何就挑不得”
爷爷麾下尽是弓马娴熟之辈,你一个残废,能胜过的哪一个
元士维好不大气“随你挑”
“那我就选他”
顺着李聪手指的方向,众人看到了站在元士维身后的翟清。
元士维大喜。
是你自己找死,莫要怪我
翟方、翟清两兄弟皆是武艺精通之辈,且随父参与过钟离之战,与敌搏杀过。
并非如寻常权贵子弟,名曰随征,实则被保护的无微不至,怕是连敌贼长什么样子都未见过的样子货可比。
不然之前并无交集,为何一毛遂自荐,元谳就应了他兄弟二人的演战之请
李承志怅然一叹“是你自己挑的,死了莫怨我”
李聪咧着嘴,呲着牙,笑的好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