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质问官”
就如今日翟方便是有罪,该斩就斩,该诛就诛,何需名曰罚以杖刑,实则置于死地”
“简直笑话翟方不遵号令,死不悔改,便是被杖死也是罪有应得且尔等皆为属从,又何来的权力质问官”
元渊的眼中闪过几丝厉芒,“元士维、元士孝,以为凭着人多,本官就不敢惩治尔等”
“中郎明鉴,便是吃了虎胆,我等也不敢轻视中郎皆因不堪李承志欺压,忍无可忍,才寻中郎申诉”
元士维回了一句,猛一回头,朝只离着三四丈的元谳等人喝道“元谳、元琰、元岷,这些时日以来,李承志待我等如同猪狗,动辄打骂,某可曾妄言如今中郎、卫将在此,尔等为何不与士维一同申诉,难道就甘愿任其凌辱”
元岷刚要张嘴,被元琰一把位住“莫多嘴难道看不出,元士维在激我们”
“元士维没说错啊”元岷不岔道,“李承志确实动辄便打骂我等,十七兄都挨过两回鞭子了”
“你懂个屁但凡有人受刑,李承志哪次不是摆明了道理、依足了法令便是某被鞭了两次,暗中虽怒,但何时怨过”
元谳恨声骂道,“怪不得往日从无交情,甫一入营,元士维这王八便俯低做小,主动示好,且多次撺掇我等原来是早有预谋”
“谁说不是八成要出大事”
元琰朝后一回头,低声厉吼道,“都老实待着,千万莫当”
竟想激着近五百虎贲同仇敌忾,集体哗营
不枉我欲擒故纵,等了这么多天
终于要发大招了
李承志往前一步,拱手拜道“中郎,不论曲直是非,今日之变,皆赖属下失职之过。但请中郎,可否交由下官处置”
元渊心中一动,紧紧的盯着李承志,好似要看穿他的心思。
沉吟了好几息,他才幽幽一叹“这皆是你麾下之兵,交由你处置也无不可。但你可知刚过易折,堵不如疏的道理”
这是怕李承志不知变通,以刚对刚,真激的哗了营。
毕竟这些时日李承志如何做为,元渊还是知道一些的。
“中郎放心,下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