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营官之一,李承志的顶头司都未见到。
就只见到了募员卫司马卫将佐官,听司马自称长孙,李承志心里先是一咯噔,后知顶头司叫元暐,更是当场就变了脸。
就知道这次的差事是千难万难
“李侍郎还真如祥龙威凤,某足足等了三日,竟才见到贵驾,何其有幸但如中郎、卫将、诸郎将等就无这番幸事了,毕竟有军务在身,又不能日日守在营中恭迎李侍郎大驾”
明知卫司马在挖苦他,李承志也不恼,只是吟吟笑道“司言所言甚是,确是李某不该迁调多日,却迟迟不来任。
但也怪不得下官,只能怪陛下今日要下官侍从,明日又要下官下棋,后日又要下官配药,故而才误了军中差事等哪日面圣,下官定要诉诉苦”
全怪陛下
司马的脸都变了,剩下的讥讽之语就如堵到了嗓子里,试了几试,终究是没敢说出口。
因为他真不敢保证,李承志会不会就这些小事在皇帝面前告歪状。
好贼子,你且给爷爷等着
心中暗恨不已,司马将令信及任的文书往李承志怀里一抛,冷声笑道“既然如此,李侍郎又何必多此一举,跑来中帐一遭
反正你也有陛下御口所赐的军机立断之权,离了我这司马、及卫将、中郎将等,也照样能当的好差”
没了你张屠夫,还真就不一定得吃带毛的猪
李承志猛的直起了腰,脸再无半分恭顺之色,手往一伸“确如司马所言,某不来这中帐也无妨。但军卒籍册总该给下官一分吧
不然口说无凭,万一哪个王八狐假虎威,明明只是个任人差遣的卒子,却非要在下官面前人五人六的充大王,下官又该如何办”
哪还不知李承志是指着和尚的鼻子骂秃驴司马气的一张脸瞬时红里转白,白里转青,青里还透着紫。
忍了又忍,终是没敢直接翻脸,司马气的直打哆嗦,一指李承志,又喝斥着属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