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又指着李协和仆臣说道,“都退后些”
李承志不知其意,恭恭敬敬的了楼。
“陛下如何说的,可曾罚你予元赔罪”
“倒不曾,只是喝令晚辈不得再去寻元讨要宝珠与财货等”
“一个世子,就换了些财货”
李韶稍一错愕,又摇了摇头。
夜明珠再贵也是死物,而元已残,此生已与世子之位无望。如此算来,元是亏之又亏。
再者,打死李韶也不信,真就如李承志所说,那宝珠就只余一颗
郭玉枝虽不似李怀德那般贪财,但也绝非败家之辈。若真是价值连城之物,怎会眼见李承志在殿中摔了瑰宝,而不见半丝痛惜之色
李韶轻声叹道“也是你运气使然元继惯会见风使舵,且向来恭顺。若非误以为元已无幸理,怎会一改奴颜媚骨,进而恼了陛下不然便是出于安抚与他,陛下也定会惩处于你”
确实是这样的道理,所以李承志才觉得皇帝竟一改往日之凉薄,突然对他好了起来。
“我等走后,陛下独留崔亮,又召你入宫,应是为你铨叙吧,可曾定了官”
李承志低声应道“定了,募员虎贲将,应是从五品下”
这一次,李韶才算是懵住了。比听到李承志射残了元,皇帝却无半丝罪责予他还要吃惊。
骤然擢为从五品也就罢了,竟还是虎贲将
其余不论,且看高湛。以陛下对高肇、对皇后的宠信,高肇足足侍从皇帝三年,才封了个羽林郎,比李承志还要低一级。
便是自己,也近双十之年才至黄门郎。虽也备受先帝庞信,但全赖六叔李冲之荫
但转念一想,又觉的理所当然。
不说李承志惊才绝艳,便是凭那象戏让陛下爱不释手,迟早一日也必然幸进。
茹皓为何得庞,只是因擅横吹笛。
赵修为何幸进,无非是长相俊美,且精胡舞。
至于候刚,只是擅射
与之相比,李承志会的何止多了十倍
“可惜了”
李韶谓然一叹,“某还想,若是选官不甚中意,便等某赴凉州任之时,将你讨来,任个从事”
任
李承志心里一跳,狐疑道“世伯迁官了”
“嗯”李韶点点头,“持节,都督东、西两州诸军事,凉州刺史”
李韶要任凉州刺史
李承志狂喜。
今天是什么日子,竟是双喜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