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一章 一败涂地(3 / 4)

大魏春 眀志 7663 字 2022-06-19

”。

闹这么一出,朝廷肯定会派钦使来查问,说不定还会起兵征讨。

自己至少也要等钦使至此,向他秉明事情始末。

所以,自己这个京,已然是回不了了

想了许久,皮演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上报吧”

宇文元庆的上官是武威镇将,他即便心里有气,也只是已卸任的外地镇将,不能置喙太多。

“世叔放心,已备了六百里加急文书,马上启程”

宇文元庆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他是被吓的。

臣服数年的柔然,因为他的原因,突然引兵入境

一个不好引发的就是国战,这么大的锅,他哪里能背的动

不论这个,就是那十万匹战马,真要丢了,也断然不会有他的命在。

好在先撞上了皮演,他派人提前示警,马场有了防备,才没让大祸落到头上来。

但宇文元庆估计,他这个郡守和典牧校尉,怕是已当到头了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都没发现天色已微微发亮,直到胸口隐隐做痛,皮演才惊醒过来。

“给我找个地儿,我歇片刻”

“好好世叔,这边请”

李承志坐在门口,眺望着远处的景色。

晨阳照散了炊烟和雾气,照的草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有如珍珠,远处的弱水如同一条玉带,蜿蜒而下。

这就是弱水,后世又称黑水、黑河,一百年后的唐三藏,就是横跨这条河,去印度取的经。

后世,老家县政府在黑河边上修了一座唐僧师徒取经石雕,足有十多米高,声称此处就是晾经台。

结果小侄子非要闹着让自己背他下水,去找那只千年老龟

看他神思悠然,几个站在他身后的家将,无不面带喜色。

本以为彻底被砸傻了,没想到只是失去了点记忆

真是万幸

家将头目将一件薄裘披在了他身上“郎君,进屋吧,外面露气太重”

“不用”他摇摇头,“派人去前院,看看大人是否起身,若是起来了,速来报我”

“是”头目应了一声,当即就派出了一位家将。

李承志看了看跑出去的那一个,又看了看头目贺扬,还有他身后那两位,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原身确实是宗室之后,但因曾祖造反,早被废爵除名,后人都成了庶人。

家中有个曾祖母,已八十有一,快活成了祥瑞。

祖父母早已去世,家中除了自己与父母,还有大房堂伯一家。

堂伯是从六品的卫尉丞,堂兄是八品的协律郎。

只有父亲无官身

家境还好,洛阳城外有几个农庄,城内有几家店铺。

在李承志看来,原身简直能称得上神童十四五时就颇有诗名,更勇武过人。再加上一副好皮囊,与其它三位有才学、且相貌俊美的宗室之后,一起被当朝尚书崔休称赞为“风流宽雅四公子”

看到车厢里的东西,元承平眼睛一眯。

一支曲颈的梨形琴,还有一只喇叭呸,唢呐。

现在才是公元六世纪初,就有了这些东西

元承平伸手一指“琵琶,唢呐”

贺扬高兴的满脸都是褶子,头点的跟吃米的鸡“对对对,批把,苏尔纳”

“我还会乐理”元承平惊的是这个。

“大郎好音律,郎君好奇,跟着学过几天”

哦,忘了,堂兄就是专管音律的协律郎。

元承平也算是知道了,贺扬所说的短铜管,指的就是唢呐上的铜哨。

他将唢呐提了起来,心中转着念头。

好像明朝的时候,军队就拿这玩意当军号使,比现在大魏军中用的牛号角,强了十倍都不止

心里想着,手上就动了起来,不大的功夫,唢呐就被他拆成了五六片。

工艺极其简单,绝对能量产

但眼下还顾不得这个。

铜哨这么短,怎么用

自己昨晚被贺扬捞上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河边有芦苇

元承平稍一沉吟,把铜哨递到一个家将手里“用炭火烧,把它掰弯小心别弄折了”

然后,他又钻进了马车。

好东西不少,大约近百斤的铜锭、十几斤银豆子,竟然还有两块狗头金和两斤多金砂。

“哪来的”元承平奇道。

之前才问过贺扬,偌大的大魏朝立国百年,竟然还处在以物易物的阶段,官员的俸禄都是以绢、粟发放。

原因就是铜太少,没办法铸币。

金银就更不用说了。

一两金,足以换一百匹绢,这些金子加起来足有五斤,就算精炼后剩四斤,也能换六千四百匹绢。

自己是从七品,年俸才是一百匹

贺扬瞅了瞅左右“郎君镇守盐场时,高车国的盐商送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