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整整一百禁卫啊,竟不是一介妇人之一合之敌
莫说是个女人,便是只老虎,至少也该搏一搏吧
大致都知元义是什么货色,故而如此匪夷所思之事,竟就无几个人怀疑。
也深知皇帝怕是快要气爆炸了,官小些的,如黄门、给事,侍臣等门下诸官,大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也就如刘芳、崔光这般,才敢时而抬起头,瞅瞅皇帝的脸色。
初时还看着阴沉似水,但看着看着,皇帝脸竟就没了多少怒色,反而很是新奇一般,在盯着什么东西猛看。
顺着他的视眼一扭头,发现皇帝好似在打量跪在堂下的那个李氏仆臣
撞皇帝的眼神,李聪竟也不避,还讨好般的笑了笑。但长的委实不怎么长眼,嘴一咧,牙一呲,就跟哭一样。
崔光心里猛一咯噔。
怪不得皇帝会好奇
见了皇帝,竟敢不闪不避盯着猛看
莫说一介家仆,便是当初的李承志都无这般胆大。
还真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刚要喝斥,皇帝轻轻的一挥手,疑声问道“认不认得朕”
简直废话,你都称“朕”了,谁不知道你是皇帝
暗里讥讽着,面却很是乖顺。李聪双手往下一伏,恭身道“自是陛下无疑”
元恪更好奇了“那为何就不怕”
皇帝一问,众人才醒悟过来这瘦的跟猴一般的少年,自入殿之始,竟就未露出过半丝惧色
我为何要怕
过个七八年,说不得坐在这殿的,就跟爷爷一个姓了
心里嘀咕着,李聪又应道“秉陛下,泾州僧乱时,小的曾为斥候幢帅,死在小的刀下的乱贼,少也有百之数。故而早就练就了一副好胆”
众人眼珠子一突怎可能
就这样的,竟都能杀贼百之数
泾州的反贼莫不全是纸糊的
真心没看出来皇帝顿时来了兴趣,正准备问一问。见刘腾却而复返,快步进殿,拱手秉道“陛下,相关之人皆已带到。颍川王、汝阳王、江阳王\高司空、姑臧伯李韵、李承志等也至殿外,均称要觐见”
倒是来了个齐全
元恪隐隐冷笑“一道宣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