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冻住了一样,僵在了当场太诡异了,到底是哪里出了蹊跷
左右两班有不少重臣看到了这一幕,心下顿时了然看来高首文是真不知道。
诸臣更是担心连高肇都未听风声,可见陛下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
高肇心事重重,绞尽脑汁的想着其中关节,竟不知他是最后一个出殿的。刚踏出殿门,突听有人唤他,高肇抬头一看,殿外不远处的树荫下,竟聚着好几位重臣
司州牧、颍川王元雍。
度支尚书、江阳王元继。
宗正寺卿、尚书左仆射元钦。
还有中书监、太常寺卿刘芳,中书令、国子祭酒崔光,以及选部尚书崔亮。
再加他这个司空、太尉,竟是宗室、外戚、文武重臣齐聚于此。
崔光素来与他交好,平时称呼时叫的都是字“便是首文竟也未察陛下露过端倪”
高肇苦笑一声“要是有过察觉,我就不会这般惊诧了”
“哎”刘芳一声长叹,“陛下行事逾发无章进循,此非君王之道,我等身为臣子,自当劝谏进言诸位可随我同去”
几个姓元的一听,头发都快要立起来了你个老倌儿想死,别拉我们垫背啊
你当过皇帝的老师,深受信重,自是有此底气。我们别说劝,但凡敢露出半丝不满,信不信陛下能让我们脱层皮下来
元继硬是挤出了一丝笑“竟忘了署中还有要务,某先行一步”
元钦连声附合“对对对,同去,同去”
元雍本是想拍拍皇帝马屁,表表忠心,想告诉元恪若是陛下卖冰,他保证第一个买。
此时一听刘芳要逼宫,元雍吓得心都颤了“孤就不去了,诸位随意”
说着就走,速度比元继和元钦还快。
走出去了好几步,元雍才想起来,竟忘了套套高肇的话那李承志是否与高氏有什么关碍,不然为何高湛天天都与其厮混在一起
算了,收拾了再说义井里的一道宅子啊,便是高肇的亲儿子,爷爷也非出这口气
谁都没料到,一向视皇帝马首是瞻,本该第一个被吓走的高肇今日却一反常态,竟真的留了下来
高肇沉吟稍许,点着头道“也好,正好问问陛下,是否有了售冰的章程”
宫中、光禄寺的藏冰何止万方,便是五品以的朝官数百,怕是也没几个舍得花钱买冰消暑。那皇帝又准备卖给谁
最后若卖不出去,陛下也只能收回成命,到时岂不是又成了一场笑话
还是要劝一劝的
刘芳都有些懵。
他吃饱了撑的会这么劝皇帝,陛下不要脸面的么要劝也是私下里悄悄说
他本想惊走高肇,好给李承志讨官,哪知今日的高首文突然就这么硬气了
崔光却给他使着眼色,意思是不用担心。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李承志狂放豪言两个都要娶,高首文竟能无动于衷,当不知道一般
可见定然是存了些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