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一口气“果真是好酒,再来”
高肇却不给他倒了。
“李承志曾言此酒性烈,过犹不及。体弱体寒者更要禁忌每日一二两最佳,或是出汗即好”
何止是出汗
便是这么两口,元恪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
知道高肇是好意,他也不勉强,放下酒碗左右一瞅,拈起一块酥饼嚼了起来。
“不知为何,朕竟觉的有些饿”
高英大喜这酒竟还能开胃
要是李承志在,说不定就会怼她一句废话,空肚子喝酒,能不开胃么
高肇也是一脸惊奇高豹儿没在信中说过啊
有瑕时,定要问一问李承志
看元恪吃的香甜,高英一脸埋怨“李承志既然身怀此技,听闻对膳食一道也极为精通,就该将他选成直事郎或是尚食丞均尚皇帝饮食,怎就选成了候星郎”
元恪一听就想笑,边嚼着酥饼,边等着看高肇给高英解释。
“回秉殿下”
高肇往下拜了拜,简略的说了李承志入府拜谢高湛,又面无表情的说道“湛儿问他可有属意的官职,需不需替他通融一二,你猜他如何应对
几品都无所谓,九品的官儿也行,俸禄多寡随意,只要轻闲就好因此,臣就封了他个最清闲的”
高英听的柳眉倒坚,银牙横咬“如此悖狂不知好歹之徒,三弟怎没将他打出府去”
元恪呵呵直乐“舅舅说要磨一磨他的性子,朕也觉的这李氏子狷狂了一些常言玉不琢不成器,让他静静心也好”
高英急道“李承志要真去观星了,刘芳与崔光怎会轻易放人那陛下这酒如何酿”
“他才几岁,懂什么星相稍施惩戒的由头罢了”元恪失笑道,“缺酒时,唤他入宫来酿就是了”
高肇眼神微动真不懂么
那老夫何必废这么大的周章
他又往下一拜“臣正要回秉许是已知会久居京中,李承志便萌生购宅之意。也可能是手头紧短,他便撺掇着湛儿,说是要做什么营生。
臣心焦国库空虚之事,便思忖李承志素来有奇思妙想,且涉猎颇多,说不定便能想出什么生财之道”
“他一个少年郎,能想出什么生财之道”
元恪顿时失笑,又转念道“且试试吧,莫误了正事便可,我会知会予刘芳、崔光”
高肇窃喜“臣谢恩”
想试探李承志是不是真不信命数,安排在太史监最合适不过。但恰恰那里他又够不到手。高肇又怕李承志会不会脱离他的掌控,所以才拿这坛酒和李承志想做生意的借口来请旨。
有了陛下圣谕,刘芳与崔光之流定是不敢掣肘
高肇心下大定,恭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