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就这样的眼光,竟挑了个草包
简直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到家了,老子的女人轮的你来品头评足
一股怒火直往头上涌,刚刚对高猛生出的那丝好感瞬间消散。李承志牙齿咬的咯咯直响老子还就不信邪了
这一豁出去,脑子好像突然间就开了窍
诗中不能见“碧”,那翠呢,青呢,葱茏黛柳绿呢
不能见裙就用裾,不能见扇就用羽
这不就有了么
哈哈哈
李承志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心中虽怒,脸上却是笑吟吟的“羊右丞过谦了,晚辈才薄智浅,不敢与曹植相提并论,至多也就是偶有一得。
晚辈更不敢点评羊右丞之佳作,倒是羊右丞若何时手短,晚辈说不定就能尽点微薄之力”
羊深脸色一变,刹那间通红发紫,仿佛染了一层血。
李承志将方才那一句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什么时候点评你老婆的时候,我说不定就能帮点忙
便是气的肺都要炸,羊深还偏偏发作不出来。
论岁数,他今年三十有四,与李始贤一般大小,李承志自称晚辈并无不妥。
但就是这声晚辈将他逼到了墙角里李承志分明在骂他以大欺小,臭不要脸
高猛顿时一喜李承志都气的骂人了,说明是作不出来恼羞成怒了。刚要出言相讥,但嘴都还没张开,却见李承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一声清喝“好酒”
众人猛的瞪大了眼睛这是要开始了
李承志真作了出来
他虽未踱步,但这前后有没有七息
一众宾客似是撞到了奇景一般,不由自主的往前挤去,生怕错过了看热闹的好机会。
李承志放下酒杯,看到张京墨正拿着一把绿团扇给他扇着风,四目相对之时,俏脸上升起一抹羞红。
敛尽春山羞不语,人前深意难轻诉
一刹那,李承志文思如泉涌,灵感似井喷。他一指张京墨“翡裾轻摇衬娇娘,翠羽稍摆引微凉”
“好诗”
刚念了两句,猛听赞声如雷是真的如雷,震的人耳膜隐隐发痒的那一种。
众人怒眼看去,才发现是奚康生。
“镇守”
杨舒满脸怒色,恨声怒道,“即兴作诗最忌受扰”
“啊哈哈”奚康生竟也不恼,讪讪笑道,“一时兴起给忘了嗯,李承志这诗好不好”
合着你都未仔细听
杨舒一脸无奈“才只两句,还看不出来。但听着尚算工整”
“哈哈工整就好”
确实很工整裙代裾,扇代羽,翡裾对翠羽,而且极压韵。
已有好事者开始给李承志计算了“写了几种”
“碧裙、佳人、碧扇三种了”
羊深与高猛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谁能想到,都难成这样了,李承志还能作的出来,而且还这般快
“才只是两句而已”高猛冷声哼道。
已然有了腹稿,即便真的天降惊雷也影响不到李承志。听到身侧传来倒酒的声音,他微一回首。
高文君一手执杯,一手提壶,酒液似一道银钱,直流而下,玉手、玉杯、酒光、月光相映成辉。
灵光一闪,李承志朗声吟道“芊芊柔荑执瑶觞,潺潺琥珀漾银光。”
郭存信激动的拳头都攥了起来,颤声数道“柔荑对素手,玉爵对瑶觞,琥珀对佳酿,月芒对银光七种了”
李始贤看着李承志,就跟看神仙一样“恂祖附体了”
知他说的是祖居李氏始祖李恂,郭玉枝银牙恨咬,差点给他一耳光“魔障了,这是你儿子”
李始贤兴奋的直打哆嗦废话,我还能不知这是我儿
问题是,儿子为何能出口成章,而爷爷我却连半句都想不出来
李承志接过酒杯,齐齐打量着高文君和张京墨,暖暖一笑“倾城、绝色贺端阳”
旁人都只道李承志是酝酿之故停顿了一下,但高文君与张京墨却知,倾城与绝色分别指的是她二人。
这次就连高文君的脸都红了。
李承志端起酒杯浅啜一口,又抬臂环指,指着那些眼中狂放精光的贵妇娇女“满园姝丽赏芬芳”
而后他又回过身,先指柳树后的那扇纱窗,再指已落至一半的残月“寒纱绕柱恋轩榥,暖薰缠烟怨暮长”
一时间,满园寂静。
郭存信手握笔管,却抖的拿都拿不稳,墨汁甩的到处都是。像是生怕忘了,口中还不停的念着
翡裾轻摇衬娇娘,翠羽稍摆引微凉
芊芊柔荑执瑶觞,潺潺琥珀漾银光。
倾城绝色贺端阳,满园姝丽赏芬芳。
寒纱绕柱恋轩榥,暖薰缠烟怨暮长
郭氏本就是世儒之家,郭存信更负才子之名,便是李承志之作再惊才绝艳,也不该哪此失态才对。
但只有他在内的寥寥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