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数千里,流窜半月有余,沃野、薄骨律、高平三镇数万精兵皆是拿这伙吐谷浑溃兵无可奈何。但一入泾州遇到白甲营之后,便丢盔弃甲如丧家之犬一般。
更遑论慕容定都已逃到了吐谷浑的王庭之下,却让麾下一个八品仓曹单枪匹马的斩于万军之中
每每想到此处,奚康生便情难自己,恨不得仰天狂笑三声李承志真虎将也,真奇才也
就是可惜了,原本想将他留在麾下,稍一调教就是左膀右臂,却不料就如那锥置囊中,藏都藏不住
奚康生暗叹一声,指了指近侧“坐”
李承志哪会这般没眼色。
他向奚康生见了礼,又往左右一瞅。
自奚康生以下就只有七八位配有几案,其余人等尽是席地而坐。而这七八位中就有杨舒,想必都是各郡太守之类的人物。
再往上,仅居奚康生之左的案几后,却坐着一个年轻人。至多二十五六岁,高大威猛,相貌堂堂,姿仪很是不凡,一双虎目如炬,定定的看着李承志。
看他相貌三四分像高文君,五六分像魏瑜,李承志哪还不知道这是何人。
他抱拳往下一揖,朗声道“见过高刺史”
高猛也不应声,先是往他身后看了看,在张京墨的身上打量了好几眼才挪回目光,神色不善的看着李承志“听闻你很会作诗”
李承志“咯噔”的一下。
自己在泾州也算是小有作为,经典的诗词也抄了好几首,颇有几分“擅诗”之名,高猛略有耳闻也不算奇怪。
但你夸就夸,冷着一张脸也就罢了,往张京墨身上瞅什么
难不成,“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首诗被高猛知道了
但想想又不可能。
若真被高猛知道了自己和高文君的事,再看到自己携美赴宴,便是没有暴跳如雷怕也是脸色大变了,哪里还能坐的这般安稳
李承志略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几分。
应该是“去年一滴相思泪,至今未到耳腮边”的锅。
果然是熊孩子,屁大点事就告家长
心里骂着魏瑜,李承志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高刺史过誉了”
高猛只是点了点头,便再不理会他,又与奚康生笑谈起来。
李承志也懒的拿热脸去贴冷屁股,领着张京墨随意寻了个无人的角落。
达奚也不喜与一帮官吏虚情假意,与李承志凑了一桌。
也就刚刚坐稳,猛听不远处一声尖叫“李承志”
李承志猛一回头。
魏瑜甩着短胳膊短腿,就像一只扑愣着翅膀的肥鹅向他扑来。
还边跑边叫“你几时回来的竟也不来寻我们”
声音何其兴奋,引的不周的宾客频频侧目。
李承志却置若罔闻,只是盯着其后的那道倩影。
皎若明月灿银河,洁如芙蓉出清波
白衣胜雪,裙裾随风轻轻摆动,飘然如仙。双眸流盼生辉,眼波柔情似水
便是落难之时,高文君都如空谷幽兰,出尘而不染,何况是此时
被魏瑜那声尖叫吸引来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高文君的身上。
也是巧了,今日的李承志也恰恰穿了一件白衫。二人就如珠璧交映,相映成辉。
再看看温婉似玉,又如浮翠流丹一般的张京墨,一时间达奚竟分不出这三人该是谁最好看。
任魏瑜喊破了嗓子,李承志只是不理。反觉的这小孩不是一般的讨厌,怎么回回都有她
他下意识的就想推开,但手都未伸出,眼前一动,张京墨已先他一步,拦在了魏瑜身前。
那知魏瑜却不是一般的莽撞,一头就撞了上来。一只纤手快如闪电,稳稳在抵在了魏瑜的额头之上。
就像撞上了一座山,魏瑜猛的止住了势,下意识的一抬头。
不知为何,就如福至心灵,魏瑜心中突然升出了一丝明悟。
张京墨明明美的如仙似画,但魏瑜就是生不出好感,反倒隐隐有一丝讨厌。
她用力的瞪圆了眼睛,高高的仰着头“你是谁,为何要拦我”
张京墨收回手,又浅浅一笑“将军伤未痊愈,受不得冲撞”
皎若明月灿银河,洁如芙蓉出清波
白衣胜雪,裙裾随风轻轻摆动,飘然如仙。双眸流盼生辉,眼波柔情似水
便是落难之时,高文君都如空谷幽兰,出尘而不染,何况是此时
被魏瑜那声尖叫吸引来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高文君的身上。
也是巧了,今日的李承志也恰恰穿了一件白衫。二人就如珠璧交映,相映成辉。
再看看温婉似玉,又如浮翠流丹一般的张京墨,一时间达奚竟分不出这三人该是谁最好看。
任魏瑜喊破了嗓子,李承志只是不理。反觉的这小孩不是一般的讨厌,怎么回回都有她
他下意识的就想推开,但手都未伸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