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话就是命令,当即就有亲卫倒转枪予,用枪纂往水里扎着。
还有一部分亲卫解下了弓,取着箭,拉弓上弦对准了水面。
魏瑜都被惊呆了,直愣愣的看着李承志“你们不是汉军吗不对,你们是谁”
李承志哪想到这句话中有语病,只是冷哼了一声。
汉军又怎么了
顺手能救你一把就不错了,难不成还要我请神拜佛一般的请你出来
真要不知好歹,射死也就射死了。
看李承志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魏瑜吓的小心肝直颤。
她年岁虽不大,但又不蠢,哪还看不出来,这些兵,还有眼前这个长的比姐姐们还要漂亮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来救她们的。
不然何至于问都不问一声,说杀就要杀
魏瑜一声惊呼“不要”
但话都还未说完,又听水中“啊”的一声娇呼。
顺声一看,一颗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
“姐姐姐姐”
魏瑜急声喊着,想要扑过去。但脚下刚动,头上就伸来了一只大手,然后猛的一重,就像是有一座山压了过来。
只听“噗通”一声,李亮扭头一看。
那女子的脑袋正被郎君按在手下,脸紧贴着地面,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两只小胳膊和两只小短腿扑腾的飞快。
但李承志的力气何其大
任魏瑜如何挣扎,却连脑袋都抬不起来。
也不知这女娃在呜哩哇啦的喊着什么,但李承志觉的好不爽利让你再说我不像男人
“给我闭嘴再敢胡乱叫嚷,把你也丢下去”他厉声吓唬着魏瑜,又往水里一指,“再搜”
根本不用亲卫逼迫,水中那女子已然知道藏不下去了,非常配合的往岸上走着。
看身形,竟很是高挑。
但刚踏上岸,就听士卒一声惊呼“手里好像有东西是刀,刺客”
当即就有亲卫举起了横刀,做势要捅。
但不知为何,那女子竟一点都不慌,神色清冷的说道“某乃高文君”
“爷爷管你是谁”
一听有刀,李睿一惊,快步扑了过来,怒声喝道,“再不扔了,连手一起剁下来搜仔细了”
高文君脸色一白,心中又惊又疑。
看着像是官兵,但自己已然报上了姓名,他们为何就像没听过一样
不对这些人,不是来救她们的
只是瞬间,高文君的脸上就没有了任何血色,只见她银牙一咬,猛的将匕首横到了脖子里“谁敢”
几个亲卫都愣住了,上手也不是,不上手也不是。
李承志眼神微动。
此情此景,想来这女人装模做样的可能性不大,是真的敢自尽的。
只是搜身而已这么烈的么
他轻声问着李亮“高文君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自己到哪里去听
李亮本能的摇了摇头。
李承志稍一沉吟,又冷声说道“身可以不搜,但刀必须要扔”
高文君闻言,心下稍松。
这是地地道道的关中口音,绝对是汉军无疑。
也只是能让她稍松一口气。
边塞的军将性情如何,她也耳闻过,未尝就做不出来奸尸灭迹的行径。
不过看这些士卒的神情,脸色虽然冷厉,但眼中并无多少淫邪之意。
也更没有胡乱伸手之辈,看似军纪颇为严明
心里忐忑着,高文君一咬牙,终究还是扔了刀,在李睿的示意下,朝李承志走去。
看那女人光着一只脚,李承志便知道,李睿捡到的那只鞋是从哪来的了。
即便天这般黑,李承志还是能看出,那脚上的皮肤很白,还隐隐泛着莹光。
看往上看
只是一眼,李承志竟有些流鼻血的冲动
女人穿的不少,不该露的地方一样都没露,但偏偏比一丝不挂还要让人浮想联翩
一袭绸衣紧紧的贴在身上,将身材完美的勾靳的出来,一双腿又直又长,又圆又润
再看那张脸,虽然蒙着面巾,但只凭轮阔,依然能看出相貌定然极佳。
听到李睿吞口水的动静,李承志暗叹一声,解下身上的大氅,往前一递“披上吧”
说着又一扭头,朝李睿说道“去,找双靴子来”
他不是怜惜这个女子,而是怕手下人把持不住。
但只是这么一个看似很随意的举动,却让高文君心头一暖,鼻子一酸。
被劫一月以来,何曾有过如此被怜惜的时候
那胡商萨保虽对她百般恭维,除了不放她走,其它皆是予取予求,但高文君哪还不知,无非就是怕自己会自尽或是自残,卖不上好价钱
热泪夺眶而出,高文君咬着嘴唇,盈盈往下一拜“谢过将军”
魏瑜糊着一张泥脸,又气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