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胆子也不敢吐露,她便转着弯的问着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琐事。
比如李承志脸上的伤是哪来的
比如为何不见李同李睿之父、李聪
李睿不知被李承志警告了多少次,别说回应,连个眼神都不敢露,只能紧咬牙关。
他要么就回不知道,要么就答“郎君不让说”
郭玉枝气的干发狠
李协猴精猴精,瞬间就猜了个大概,知道夫人定是在逼问一些李承志不想让其知道的事情。
他顿时装做一副慌乱的模样,快步的跑了过来,低声说道“夫人,家主真恼了说是万一晚了,奚镇守可能会怪罪”
郭玉枝脸色一沉,冷声笑道,“理他做甚真要有什么干碍,张司马和存信不比他清楚”
知夫莫若妻
她哪还看不穿,李始贤替李承志着急是假,动了心思才是真。
郭存信且不论,连张敬之这等人物都敢提前下注,认为李承志绝对是成大事的人,那我这个亲爷为何不行
整整一夜,李始贤足足往外偷跑了三次,嘴里说是要去其他房里歇息,但她哪猜不到,这老贼分明就是想和儿子深夜秘谈
若不是自己警醒,说不定就让他溜进承志院里来了
一想到这里,郭玉枝就又气又急,已经下定了一万个决心,只等张敬之并承志出府,她就要与李怀德好好的打一架
正咬着牙,又听前院一阵响动,好像是又来了什么人。随即,便听门丁疾步奔往正厢和这边的声音。
只是几息,守门的家仆就奔进了东院,上气不接下气的报道“夫夫人门外来了个将军,说是奚镇守的从子,专程来拜访郎君还带了好多好多礼物”
郭玉枝的眼皮一跳奚康生的从子,达奚
昨夜席间时张敬之还提到过,说此人是镇守府正五品的从事中郎,奚康生绝对的亲信。
不论出身,便是这官职,两者间都如天壤之别。
李始贤最高才做到了几品
再者,关系好不到一定程度,便是同僚,也不可能备着礼来上门拜访。
这一看就是以平辈的身份来的,到时见了自己和夫君,可是要行礼的
郭玉枝一脸惊奇儿子何时与这等人物结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