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差点没听清。
双封怎么了
胡始昌至多也就是贪想儿子的功劳,怎又成了要谋害儿子
刚想到一半,李始贤脸色狂变,猛一回头,如同饿狼一般的盯着胡铎“同属刺史府与高平镇两方节制的萧关都尉”
胡铎本能的应道“便是这个萧关都尉”
他想不通,怎么也是从七品的官,在这一对公母眼中,为何就如蛇蝎一般
一股邪火直冲李始贤的脑门,他提起拳头,猛的往前一扑,似是要砸在胡铎脸上一般。
他终于知道,夫人看到信不是承志亲笔手书后,为何会如劫后余生一般。
而且说翻脸就翻脸,比他这个夫君还快
镇军擅自对内用兵,形同谋逆
儿子真要应了胡始昌这萧关都尉,还哪来的功劳
李承志不但要人头落地,说不定还会累及家人
但脚都还未抬起,身体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李始贤扭头一看,却是郭玉枝牢牢的抱住了他。
郭玉枝双眼微眯,不动声色的说道“回府”
李始贤先是一愣,而后脸色一白夫人这分明是怕胡始昌狗急跳墙
只是一刹那,李始贤脸上的怒容竟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原本是想冲着胡铎笑一下的,但又觉得太假,便板起了脸“介休,是非曲直,你自己思量吧李某先行一步”
说着微一拱手,虚扶着郭玉枝,不管不顾的往城下走去。
其后的众庶子,众姬妾,浩浩荡荡的跟了一大堆
“怀德怀德”胡铎连唤了两声,李始贤不但没停,反而走的更快了,气的胡铎直跳脚。
他到此时,还未想通听到“双封”二字,李始贤为何脸色突变,如遭雷击
虽多了高平镇军这一层节制,但这萧关都尉的权势也大了一倍啊
嗯不对
高平镇军
想到这四个字,胡铎脸色猛的一白。
怪不得,族叔要背过李始贤
完了,全完了
千不该万不该,竟被自己提前给戳破了
但凡李始贤能给李承志送去一丝口信,这授官一事,立时就会泡汤族叔还哪来的功劳
还有李始贤的这个婆娘,分明是怕自己和族叔狗急跳墙,拿他们做人质,要挟李承志
这与造反何异
这女人也真敢想
至此,胡铎脸上已不见有半丝血色,满目腥红,如同疯了一般的奔向胡始昌
“李都尉,这是何故”
达奚指着蹑手蹑脚,好似连大气都不敢出的那些白甲士卒问道。
他想不通,为何李承志放着数万大军不用,只是让其防守四翼,而是只靠他麾下那一旅白甲卒搜捕
这战场方圆两三里,就靠这五百兵,要搜到什么时候
更奇怪的是,他不但不让兵卒大声说话,更让其连走路都要放轻脚步
难道李承志是怕扰了那替身的清梦
“以防万一吧”李承志心有余悸的回道,“忆起昨日那火阵,连我都胆战心惊”
他还真不是在敷衍。
天知道叛军搞到了多少火油
能布一座,不一定就不能布出第二座来。少派些人进来,一旦刘慧汪狗急跳墙再烧一次,也能少死一些。
一听昨日的火阵,达奚就忍不住的脊背发凉。
从未曾见过,人都已烧成了火球,却还能惨嚎着扑向军阵
“对,以防万一”达奚连连点着头。
李承志再不理他,举目看着并排搜寻的白甲兵,目光幽冷。
说实话,真让他保证那替身就藏在地底下,李承志还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他一是基于已抓到的那一位露出的一些破绽而判断,断定替身八成还活着。
二则是,地方就这么大,除了地下,又能藏到哪里去
就如他告诉达奚的话叛军能修出一座方圆两里的八卦火阵来,挖个地洞,或是修间地下室又有多难
真要是藏在地下,那就很简单了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地势稍高,不至于一见雨就被淹了的地方,就那么几处,重点搜寻就是了。
二则是,人不吃饭可以,总要呼吸的吧
李承志不信找不出一点痕迹
要是还找不出痕迹呢
李承志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城墙那就是混进城了。
仿佛心有灵犀,更或是一种直觉,他总觉得,那替身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看李承志沉默不语,好似无心说话,达奚也不好多嘴,只是静静的陪着他。
时间渐渐流逝,快一个时辰,五百白甲士卒排成两排,几乎是人挨人,兵挤兵,来回将北半边搜寻了两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李承志让身边的令兵发号旗令,让他们搜寻南半边。
继续由西向东,五百兵丁弯着腰,瞪着眼睛,一个脚印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