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箭步跳下了台,直冲李承志而去。
张敬之猛的一懵白甲兵死了,李韵不应是高兴才对么
但此时看他的模样,竟像是被气疯了一样
那又不是你的兵
不对,很不对
只是瞬间,张敬之的一腔怒火就被惊到了九宵云外
他一扫错愕至极,好像极不可思议一般的盯着李韵的李承志。
人都被惊成了这副模样,那眼泪竟还在不停的往外涌,而且流的好像更快了
哪有这样的
仿佛福临心至,张敬之豁然开窍
自己只顾着担心李承志会不会怒极攻心,却压根没往深里想四千白甲卒真要是死了,连李松、李亮这样的死忠都折了进去,李承志怕是早疯了。
即便不会不顾一切的找李韵拼命,也绝不会如眼下这般,只知道哭哭唧唧
这就根本不是李承志的性格
想到这里,张敬之猛的一个激灵,不敢置信的看向数丈外的李韵和李承志。
好你个李承志,你连我都骗
看着满脸狰狞的李韵,李承志悚然一惊糟了,演的太逼真了
李韵不会杀了自己吧
心里惊疑着,他本能的就想往后退,但刚刚一迈腿,两个军将突然抽出了刀,堵到了他身后。
随即,李韵就如下山的猛虎,重重的一脚踢向李承志的脑袋。
好家伙,还是高鞭腿
问题是,李韵身上还穿着甲呢,哪像个五十多岁,垂垂老矣的老人
李承志连连惊叹,下意识抬手一挡,那一脚踢到了双臂上。
力道这么大
看来是真信了
哈哈,就是真挨上几脚也值了
李承志心中暗喜,往下一揖,悲声回道“都都是晚辈之过,请都督责罚”
“我责你大母”李韵一声暴吼,又是一脚直踢而去。
李承志微微收腹,肚子上挨了一下后,又顺势往后一倒。
李韵猛扑过去,又将他提了起来,厉声嘶吼道“四千精兵啊李承志整整四千精兵就这样这样被你葬送了”
众将被惊的双目暴突一向沉稳如山的李都督,何时有过如此失态的模样
四千算什么
便是四万,又不是没在李韵统率的时候战死过
还有之前的张司马,这一个个,就似突然变了个人
哪知还有更让人震惊的
杨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就跳了起来,猛向李韵扑去“李韵,我日你娘”
要不是李韵包藏祸心,非说李承志有不臣之心,更是步步紧逼,今日这四千白甲兵又怎可能枉死
你他娘的此时却又赖到了李承志头上
简直无耻之尤
便是今日被你斩了,爷爷也要一舒胸中恶气
看到提着拳头往上冲的杨舒,所有人都被石化了一样。
虽然一时间没明白这句话是何含意,但只听那个“娘”字,也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话。
还有杨舒这模样,分明就是要和李韵拼命
但问题是,李韵可是都督,更持有假节,就是当场一刀砍了杨舒,弘农杨氏都没地方去伸冤
奇乎怪哉,今日这是怎么了
众将准备拦的拦,准备劝的劝,但脚都还未迈出,杨舒就被张敬之一把拉了回去。
“爷爷干你大母”
杨舒张口就骂,手上还握着拳,心里想着就是天王老子,爷爷今日也要打他个满脸开花。
但刚一转身,拳头还没提起来,张敬之就先捂住了他的嘴。
“动脑子啊”
张敬之贴着杨舒的耳朵低吼道,“你何是见李承志哭过”
杨舒猛的一愣。
对啊,要是那四千如心头肉一般的白甲兵真被李韵坑死了,以李承志的性子,早该跳起来拼命才对,怎会像个妇人一样,只知道掉眼泪
他就跟僵住了一样,艰难的抬起头,又惊又骇的问道“没死”
张敬之哪里敢说实话
李承志连他都瞒着,可见干系有多大
他只是不想杨舒捣乱,从而弄巧成拙。
张敬之冷声说道“你我都亲眼看着四营白甲军入了阵,而后才大火突起之后也不见有一个逃回来,想必已全部烧死在里面了我是想提醒你,李韵可是持有假节,不敢杀你,还不敢斩了只是一介白身的承志你莫要给他召祸”
杨舒恨的牙都快要咬碎了,却又无计可施。
怪不得如此大仇,李承志都能忍下这口气
不忍又能怎么样
白甲军全军覆灭,就连李松、李亮这样的死忠都折了,等于李承志已没有丁点翻脸的资格
他越想越怒,大吼一声“我日你娘干你大母”
怒极之余,还本能的在脑子里搜刮着李承志还骂过哪些难听的话
杨舒的骂声有如惊雷,张敬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