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事”胡保宗急不可耐的问道。
自两人认识之后,他从未见李承志如今日这般敷衍过,更没有下过如此草率的军令。
哪一次不是他晓明厉害,将手下众将说服个七七八八,才会下令起兵。
连解释都不好好解释,直接强令出兵,今天还是第一次
肯定是发生大事了
李承志脸色阴沉如水,沉吟了几息才说道“李睿与李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对啊”胡保宗有些不解,“塘骑不是已看到有人被吊上了墙么,难道不是这俩兄弟”
“应该就是他们,不然这把火不会放的这么巧不会起过火之后,恰好就有人从贼营逃出,逃到了城头之上”
“你倒是说清楚啊”胡保宗听的更急了,“你说他们已逃上了城墙,但又说他们已然凶多吉少,难不成还能是守军杀了他们”
李承志没说话,只是拿眼睛盯着他,好像在说十有
“怎可能”
胡保宗一声惊呼,脸色猛变,“他们要是上了城头,等于也将帛信送了上去,又怎可能会丢命”
一提这个,李承志就后悔的想骂娘。
“我怎就没想到,信里写的越真实,就越不会有人信那两兄弟,八成已被守军当成奸细了”
“扯淡”胡保宗惊道,“每一封都是我亲笔手书,更是盖了官印”
“你信不信,我一天就能仿上百封出来,保准连你自己都认不出来”
李承志就像是犯了牙疼病一样,五官猛的皱在了一起,“大意了我也情愿是我猜错了,但万一要是真的呢
若是错过今夜,两兄弟丢命事小,我们与城内离心离德才是最关键的。日后,怕是我们如何攻打叛军,都会被城上误以为是苦肉计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更致命的,我生怕城上来个将计就计,反其道而行,哪里的叛军最强,就故意将我们往哪里引,到时,你信还是不信”
真要到了那种地步,这仗就根本没办法打了
胡保宗一万个不相信,嘶声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有你说的这般巧”
“万一要是可能了呢不然那兄弟二人要真是上了城,为何城头上一不见燃烟点火,二不见升灯笼示警除非贼营中放火的不是他们,被吊上城的也不是他们”
李承志猛吐一口气“以防万一吧与其到时那般被动,被人牵着鼻子走,还不如现在就主动出击,尽快与城上守军取得联系,表明我们真是友军的身份。
不过也算好运气,恰好贼营里就起了一把火,叛军各营定是惊魂不定之时。趁此机会三面佯攻,另一面想办法与城上取的联系,只要各营配合好,全身而退不是问题”
原来只是佯攻,而不是强攻
李松猛松了一口气。
其余不论,便是仗着马快甲坚,白甲军想跑,叛军也得有胆子敢追才行。
时间紧迫,李承志没时间说服胡保宗,只是强令道“听令吧,由你率四旅黑甲兵佯攻南路记住,是佯攻
别怪我没提醒你,李时早已探明,南营就是刘慧汪的帅营,叛军主力十之六七都在南营,你若不怕死就上吧,反正老子是绝对不会去救你的”
胡保宗再蠢也知道轻重,心中虽狐疑两兄弟是不是真的被守军当成了奸细,但没敢再多问,只是虚心讨教到“那我如何打”
“牵制”
李承志交待道,“之所以给你的步卒也配了车驾,便是让你逃命的时候能跑快些。不过放心,你的骑兵步兵全都配的是火箭,刘慧汪真敢迎战,你就只管射”
胡保宗转了转眼珠“若是刘慧汪看我兵少,不予理会,而是调兵往其余三面呢”
“到底是你蠢还是刘慧汪蠢,我给你配那么多火箭,难道是烤火用的”
李承志冷笑道,“你先不会照着寨墙先射上两轮,将寨墙和拒马给他烧个稀巴烂连寨墙都没了,借刘慧汪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妄动,反而会怕你会不会派铁骑长驱直入
但再警告你一次,你只负责牵制南营,除此外,一不得冒然深入,二不得擅做主张直入城下,但凡我事后听到你与城上擅自联系,就别怪我不客气”
看他眼中寒芒隐现,胡保宗心中一紧,忙不迭的应了下来。
他很清楚,李承志在意的根本不是他会联系谁,而是担心他牵制不住刘慧汪,擅自打乱部署,害了其余三路。
“得令”
看李承志再无要给他交待的意思,胡保宗先行了一步。
“胡保宗是佯攻,而你却是半虚半实,因为你打的越真实,北路的贼兵才不会过早发现李松的白骑,所以,你比他要危险一些”
李承志郑重的交待道,“每兵配火箭十支,破甲箭五十,定是够用了。想来与刘慧汪一样,见识到火箭之威后,谅李文孝也不敢主动出击”
“仆明白了”李亮深深的往下一拜。
李承志又转过头来看着李松,悠悠一叹“我想,是不是由你坐镇中军,正面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