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准,恰好就劈到了门上。
这要再差上那么半点一丝,就劈到耳房上了。门房一塌,哪还有自己等人的命在
难道是因为跟着刘慧汪造反,伤天害理、杀人放火的恶事做的太多,老天爷看不过去了
十余号守卒又惊又怕,差点就想跪下来磕几个头,给老天爷请罪。
也有不信鬼神的,看着城门欲哭无泪,暗暗发愁。
今夜怕是没办法睡觉了
两扇丈余高的大门全被炸的稀巴烂,连带着堆积在门后,准备用来加固城门和封门的一堆椽檩也烧了起来。
火倒不大,铲几筐雪就能扑灭。但问题是大开的门洞又该如何处置
石制的门框早被炸烂,连两边的石墙都被炸出了好大的两个坑,重新修门定然是来不及了,只能连夜运土封住。
不然但凡被官兵知道消息,定会趁机来攻。
负责值夜的什长急令手下去城内传信,又指挥剩下的人,拿盆的拿盆,找铲的找铲,准备先把火灭了。
一群人又忙又乱,突听一个兵卒一声惊呼“官兵”
“哪来的官兵”
“在何处”
众人大惊,本能的抬起头来,四处乱寻。
哪还用的着刻意找
约百丈外的地方,突然就燃起了数百盏灯火。
再仔细一听,除了鼓声,脚步声,竟还有甲叶抖动的声响,有如海潮袭岸,声势浩荡。
这得有多少甲卒
什长头皮一麻,急声大吼“敌袭击鼓”
胡保宗怕城门上有千斤石之类的布置,急命胡信率数十骑卫抢占城门。
好在胡信有分寸,并没有急奔,只是催着马小跑。
五百米的距离说到就到,守城的贼兵连鼓都还没有敲响,三十余黑甲骑兵就已杀到了城门下。
守卒、更夫加起来也才十余个,身上连半片甲叶都无,哪里敢拦,听到马蹄声的那一刻,全逃进了城门。
有几个本想着将门洞内的那些椽木立起来,阻挡一下骑兵,但木头都还未抱起来,便觉后背一凉
胡信怎么也是打过仗的,哪还不知道先声夺人。离城门还有十多丈远,他便让骑兵先射了一轮箭。
接下来,便真如李承志所料想的一般,胡保宗一马平川,半点阻拦都没有的冲进了城门
李时骑着马,挚着一盏灯笼走在最前面,边走边不停的吹着哨子。
李承志带着其余三人,各牵一匹驮着炸药的马,远远的跟在后面。
不时,便见远处有灯火晃动,哨声迭起。
这是来接应的塘骑表示马上就会到的意思。
“就这里吧”
李承志看了看,发现已离城超过了半里,不用担心被大军裹挟,便让李时停了下来。
然后他又左右一看四处全是密密麻麻的灯火,正快速的往安武城靠近。
城门口火光大作,人头攒动,分明是胡保宗已控制了城门,大军正在进城。
就连城头上,竟然都已升起了代表已控制城墙的红灯笼。
胡保宗的动作不可谓不快。
李承志又叹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该说自己的运气好,还是敌军太弱
但凡城门守卒稍稍尽职一些,在城垛上留个人盯守,今天这城门也断然是炸不开的。
炸开一截城墙倒是有可能,但肯定没有这般轻松,说不定就得炸上两三回。
也定然会惊动贼兵。守军一旦有了防备,尽起兵力阻击,两方便是一场苦战,在那豁口处倒下上千具死尸都是少的。
哪会如现在这般,敌军守将怕是裤子都还没提利索,胡保宗就已进了城
李承志估计,以贼兵的士气和战力,这城最终定是能攻占下来。就看最后双方死伤会如何了
正思量着,李承志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铃声和车轮声,下意识的转过头。
数辆双驾马车,足足挂着二三十盏灯笼,最大的一盏足有一米方圆,立在近两丈高的旗杆上,散发着腥红的光芒。
竟是李松亲自赶着帅驾来接应了。
“这里”李承志招了招手。
李松跳下车辕,快步跑了过来,直挺挺的往下一跪,颤声说道
“下次若是再有这等险事,可令仆等前去郎君万万再不可轻身犯险”
你当我很想冒险吗
李承志轻轻吐了一口气。
若不是涉及到十数万流民的生死,他怎可能这般早就将这东西拿出来
好用倒是好用,但一个不好,便会招来大祸
李承志沉吟半晌,又沉声说道“今日之事,半个字都不能往外吐,便是我父那里都不行”
“仆晓得厉害”
李松应了一声,又转过头来,盯着剩下的那四个,声音又冷又硬“你们呢”
别说其他三个,就连李彰都只觉心里一寒,好似但凡迟疑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