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身材超爆,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穿着衣服,又像是没穿。身上似纱非纱,似雾非雾,极尽诱惑之能。
说不是做梦,但眼前忽来忽去,眨眼前还是一堆人,瞬间便只剩下了一个。
说是做梦,但感知却又是如此的清晰
李承志心中惊疑不定,嘶声问道“你是谁”
美女也不说话,只是媚声一笑,又把手伸了上来。
白嫩细长的手指划过皮肤,李承志身上像是过了电,一阵酥麻,全身的汗毛都像是立了起来。
见了鬼了
正自骂着,耳中却传来了几声男人的呼喝,眼前一花,美女竟然不见了
像是在抬着他走,又像是在坐轿子,一阵摇摇晃晃,又把他放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女的竟然又出现了。
面色如娇似媚,俏眼隐隐生波,又纯又欲
这画面转换的太快,看来真是在做梦。
李承志不由的苦笑但为什么会梦到这些
反正也醒不过来,且梦着吧
只见那美女好像端着一盏美酒,莲步轻挪,贴了上来,将酒盏喂到了他嘴边。
闻到都想吐能不能不喝
但别说反抗,他好像动都动不了。
下意识的吞下了酒,他才感觉又苦又涩,比汤药还难喝。
不对味觉竟如此清淅
正犯着疑,李承志猛觉脸上一冰,像是被人倒提着栽进了冰窖。
随着一个激灵,他被激的硬生生的睁开了眼皮。
看到眼前的景像,李承志悚然一惊。
哪有什么美女
眼前站着一个满脸都如桔皮,头发花白,老的连腰好似都站不直的老头。
头上束着平冠,一缕白须垂至胸前,身上穿着帛衣,手里正端着一只碗,似是清水。
感觉脸上又凉又湿,再看老头的胡须上还淋淋漓漓的往下滴着水,李承志猛的清醒了过来自己是被人喷醒的。
再一用力,只觉浑身发软,竟像是连床都起不了了
李承志心中暗叹。
怪不得觉的似梦非梦,似醒非醒,感觉画转变的那般快,但触觉却又那般清晰,像是真的一样
甚至还听到了电音
那药里分明有迷幻剂的成份,让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个年代,竟然就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也不知道,刚刚发生过的,有几分是真
他叹了一口气,想挣扎着坐起来。
“先别急着动,药效还得一阵才能过”
老人一声轻叱,放下水碗,又抬起头,看着李承志连声冷笑“看保宗来信,将你夸的举世无双,老夫还以为何等的人杰却不想,竟如此愚昧”
意思是真要是个聪明的,哪会中了这等拙劣的计谋,这般任人摆布
一听这句,李承志就知道眼见这位是谁了。
中计了么
安知我不是在将计就计
他也不反驳,只是淡然一笑“让太公失望了晚辈算什么人杰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看他如此镇定,胡海都被气笑了“到底说你胆大,还是说你无知今日老夫但凡慢上半步,吾之乖孙就被你污了清白”
李承志猛的一愣,满面愕然“太公的意思是,竟什么都没发生”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老态龙钟,眼昏耳聋,胡海竟从李承志的脸上,看到了疑似失落的表情。
听这话音,再听这语气,李承志分明早就知道这是个恶当,但他偏偏就上了
“明知是彀,你还敢入”
胡海比李承志还震惊,又惊又怒好你个胆大包天的无知小儿,你知是不知,若真出了丑事,你不娶也得娶。敢说半个不字,今日你连胡家的门都出不去”
娶就娶,好似我不敢似的
也不知是醉意未消,还是被药蒙了,药效还未散,李承志竟是脱口而出“娶便娶了,又能如何太公岂不闻四姓高门之旧事”
这段时间以来,李承志早将其中的道理想的清清楚楚。
便是联姻了又能如何
真以为靠着姻亲就能将两家绑在一起
简直是笑话。
刘备娶了孙尚香,但该和孙吴翻脸的时候也照样翻脸。
再说眼下,不论是陇西,还是齐鲁山东,晋地山西,各大士族门阀相互联姻络绎不绝,不知凡几。
仔细论起来,全都是亲戚。但下黑手使绊子捅刀子的时候,也没见哪个手软过。
更有甚者元宏决定汉化,准备拉拢汉家士族时,集中在洛阳的那些高门大户,为提高家族地位,抢夺利益,纷纷争娶元魏宗室和鲜卑八大贵族之女。
未婚的嫡子不够,便杀掉主妻,谎称暴毙。
这事情四姓高门,也就是卢、崔、郑、李这四家干的最多,被杀掉的,十之都还是出自这四门的嫡女,也没见娘家有人来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