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就这样,郎君竟然还自谦不知兵
那像仆这样的,又算什么
正自在心里感叹,又听李承志说道“你好好想想,该如何说通这城中大族,将家丁部曲借给我们”
李松有些不以为然“何需借这几日,乱兵在城外烧杀抢掠,是何等的残暴,这些大族已看的清清楚楚。便是现在放开城门撵他们走,他们都不会出城
早间天色微亮,便有各家管事率领部曲来到县衙门口,称要助我们守城”
只是守城么
李承志的脸色越来越冷,像是挂上了霜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一具具稚嫩的尸体随风飘荡,血液流出腹腔,在脚下冻成一滩冰锥的景像
当时,尸体四周还散落着心肝之物,上面有不少缺口和牙印,他愤怒之下并没有细看,只以为是夜里有野狗或是狼经过
等将乱兵全部围住,他才知道那是怎么来的
这才是真正诱使他心神失守,大肆杀戮的原因。
人,总归是人
连畜生都知道,同类不相食
若是不做点什么,不能使念头通达,李承志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都会疯
这跟圣母心发作不发作没一毛钱的关系。
只是李承志觉得,重活一世,总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沉吟了许久,他才猛吐一口气,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李松,我要剿贼”